”
话说到一半,景雅晴突然闭嘴
怀疑皇帝,可是大不敬
虽然勋贵们私底下,就没少吐槽永宁帝,但这次的事情不一样
如果真是永宁帝干的,刚刚安稳下来的大虞,又会激起新的风波
“不知道!”
“好了,此事我们知道就行了
在消息尚未公开之前,不要对任何人说
无论是哪一方势力干的,都是要命的大事”
李牧沉声说道
手中的讯息太少,单从情报上的只言片语,想要推测真凶实在是太难了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皇帝现在日子不会好过
以大虞文官的作风,发生这种事情,肯定要趁机搞事情
哪怕找到了真凶,永宁帝一样会被骂的狗血淋头
……
黔国公府
“大嫂,我们该做决断了
一直这么拖下去,公府手中的权力,就要被巡抚衙门全部给篡夺完了!”
中年男子忧心忡忡的说道
在云南经营了两百多年,黔国公府对地方的影响,早就渗透到了每一个角落
地方衙门想从他们手中夺权,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过到了这一代黔国公,情况发生了变化
继承人年幼,无法主持大局
国公府内部各房因为利益的缘故,经常内斗不休,这才给了巡抚衙门机会
恰好又遇上了白莲教之乱,巡抚衙门趁机拿到了军队指挥权
借助战争的机会,巡抚衙门清洗了不少公府一系的将领,导致黔国公府在军中影响力下降
最近这些日子,巡抚衙门再次把触手伸到了铸币上
云南盛产银和铜,从矿山开采出来,就地冶炼铸造成货币,再分发往各地
封建王朝时期,替朝廷铸币,利润并不算丰厚
可除了官钱之外,还有私钱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名义上矿产收归国有,实际操作中,个人私自采矿是屡禁不止
作为地头蛇,国公府名下自然不会缺少私矿
掌控着铸币权的黔国公府,相当于可以合法的铸造私钱
全部都是一套磨具出来的,私钱成色和官钱一模一样
没有编号印记控制,国公府每年发行了多少货币,谁也不知道
除了国公府血赚之外,负责管理此事的人,一个个也吃的满嘴流油
巡抚衙门伸手,相当于要断他们的财路
尽管国公府依旧可以私自铸币,但绝不能像现在这么大张旗鼓的玩
他们这些经办人的收益,更是会直接归零
涉及到了切身利益,大家都坐不住了
“二弟,你先不要急
公府在云南经营数百年,不是几名流官能撼动的
巡抚衙门无非是试探一二,尚未直接采取行动,明显是在忌惮我们
倘若他们真想要铸币权,那就给他们
没有我们的配合,他们想要完成每年的铸币任务,可不是那么容易”
坐在首位的妇人,一脸淡定的说道
如果搁在几年前,她还真担心朝廷会趁机收复国公府的权力,让他们沦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