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方上长期纠缠,才被活活拖垮的。
同样的错误,我大虞不能再犯。
相较于大唐,我们有现成的案例。
我朝太祖皇帝雄才伟略,在处理云南事务时,就开创性的采取了册封勋贵镇守地方。
数十年后,云南得以大治,为我大虞增加一省。
哪怕过去了两百多年,当地依然我大虞最安稳的省份。”
谷嘉熙笑着回应道。
论起耍嘴皮子,十名勋贵也干不过一名文官。
不同于靠血脉世袭的勋贵,能够站在朝堂上的文官,都是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
尤其是一众阁臣,不仅都是诡辩高手,一个个还博古通今。
同他们进行争辩,各种历史典故,那是信手拈来。
哪怕没理,凭借渊博的知识,也能说出花来。
稍有不慎,就掉进人家挖的坑中,而不自知。
“谷阁老言重了!”
“大唐覆灭是多方面原因导致的,把责任归结到安南身上,未免有些牵强。
在征讨安南之前,唐王朝的皇都就沦陷了多次,江山社稷早就摇摇欲坠。
相比之下,我大虞朝就不一样了。
陛下雄才伟略,朝堂上贤臣猛将层出不穷,岂会畏惧一小小的安南。
等蜀地战事平息,朝廷的财政就会从赤字转向盈余,完全有能力重建交趾布政司!”
镇东侯的接话,一下子引爆了朝堂。
哪怕反应最迟钝的官员,经过这么一折腾,此时也明白了过来。
看似是治理安南的方案之争,实则是文武之争。
首辅先发制人,抢在勋贵系巨头回朝前,准备先把其中一位踢出局。
自认为洞悉了本质,一众文官纷纷跟风下场。
转瞬的功夫,朝堂上就吵作一团,各种唾沫星子乱飞,就差上演全武行。
“肃静!”
“看看你们一个个的像什么样?”
“当自己是街头卖艺的,要比吆喝的声音大?”
“今天先到这里,首辅留下,其余人都退下吧!”
永宁帝当即爆发道。
对皇帝来说,手下一团和气是灾难,可整天斗个不停一样是问题。
大虞朝的党争本来就激烈,因为利益的缘故,朝堂上大小派系经常混战。
不过那些文官内斗,都属于小儿科级别。
文武之争,才是最要命的。
稍有不慎,就会动摇国本。
对擅自挑起冲突的首辅,此刻他是怎么看,都怎么不顺眼。
……
“陛下,留下臣在最后,不知所为何事?”
群臣退下之后,万俊辉故作疑惑的问道。
“哼!”
“首辅,这是欺朕无知么?”
永宁帝冷漠的质问道。
点燃战火容易,平息战火难。
文武之争一旦开启,后续局势会走向何方,谁也说不清楚。
文官集团影响力更大,在地方上有广泛群臣基础,可勋贵们也不是吃素的。
常规的斗争不是对手,架不住人家手中有兵,逼急了能掀翻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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