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汉军决战,而是在想怎么保全自身
军队的变化被高骈看在眼底,他自然清楚众将所想,但他并未干涉众人
只因为随着时间推移,南岭山脉也渐渐开春化冻,汉军很快便要吃苦头了……
“额啊!!”
“直娘贼!怎地如此恐怖!”
“王三郎,你背上那么多虫,你自己难道不知?!”
凄厉的惨叫声在南岭山脉南部响起,王式口中的恐怖,也随着时间走入二月后开始出现
但见负责伐木开道的民夫身上不知何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山蛭
这些山蛭依附在他的背上和腿上,一个个的不断涌动,从他体内吸取血液来成长自身
那密密麻麻的山蛭看得人头皮发麻,四周民夫纷纷退回到了后方官道上,几乎每个人身上都发现了数量不少的旱蚂蟥
“不要动手拔,等着!”
在汉军将士手足无措的同时,王式却不知何时从后方赶来
在他的呵斥下,在此地的数百民夫纷纷停下手中动作,而兵卒们则是连连后退
王式翻身下马,带着陈靖崇与诸将看到民夫身上那恐怖的模样后,立马与左右吩咐道:
“用盐水洒在他们身上,稍后这些山蛭便会自行脱落”
“莫要生拉硬拽,若是惹得出现伤口,必然会风邪入体”
“待山蛭脱落后,口嚼凫公英(蒲公英)敷在伤口上,好的更快”
“将这个办法都告知三军将士和民夫们,每日浸泡衣物的盐水要更浓些”
在王式的吩咐下,很快有人寻来了盐水,将盐水慢慢洒在这些山蛭身上后,但见它们顿时变得扭曲,随后如果子般从人体表面脱落,在地面不断挣扎
“有用!”
陈靖崇连忙看向王式,王式却波澜不惊道:“日后前军常备盐水,以便随时救治民夫”
“是!”鹿晏弘作揖应下,随后王式便对民夫们说道:
“凡是被山蛭叮咬的民夫,每日多发五钱”
“王使君大恩……”
原本还有怨言和后怕的民夫们,在听到工钱从十钱涨到十五钱后,顿时也不再埋怨,纷纷赞颂起了王式
王式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带着人翻身上马,离开了这伐木扩道的地方,重新回到了后方的营盘处
随着他们返回,军营中很快便得知了山中有一种山蛭,看上去比蚂蚁还小,但却能一下子跳好几寸高,随后钻入衣袍之中,在人身上依附吸血
有的人还讲述了那些民夫整个背部都被山蛭密密麻麻占据的场景,听得人头皮发麻,原本那些还自视甚高的将领,此刻也渐渐感到了后怕
眼见将领们都知道了岭南的恐怖,王式这才重新召集将领,重新下令道:
“凡大军所过之处,杂草野草尽数焚毁,衣物要浸透盐水,身上常备一壶盐水与凫公英”
“平日不得食菇,岭南山菇,与江淮各不相同,形似而剧毒者甚多”
“普通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