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皆唤没错,但心里却没有底,毕竟他们被耿明打得太惨了,他们对于刘继隆来说,似乎并没有那么重要
想到这里,他们不由得忐忑起来
半个时辰后,随着列校带着敬翔走入衙门,张吉依旧坐在位置上,而堂内左右的将领则是纷纷上下打量起了敬翔
见他如此年轻,众人心底都不由浮现轻视,这种轻视在敬翔自报家门后则更为明显
“起居郎敬翔,在此见过张节帅”
敬翔不卑不亢的自报家门,张吉听后则是有些坐不住道:“不过是个从六品的起居郎,竟然能来招抚某,看来朝廷是觉得某可有可无啊”
张吉自嘲说着,但谁都能听出他的不满
对此,敬翔笑呵呵的作揖道:“节帅能有自知之明,这自然是最好的”
眼见敬翔不动,张吉立马脸色变幻,但不等他开口,敬翔便侃侃而谈道:
“我军耿都督已经开始集结水师兵马,不日便要抵达池州,而江西方向,高骈已经溃撤岭南,王使君也将派兵三万前来池州”
“江东方向,我军李都督已经调遣四万淮南劲卒随时准备南下攻占池州”
“在八万兵马面前,张节帅这区区不到万人的水师,于我军而言,确实是可有可无”
敬翔这番话令堂内水师众将脸色惨白,而张吉却阴沉着脸道:“若是如此,为何朝廷还派遣汝来招降?”
敬翔闻言爽朗笑了起来:“节帅刚才才说,朝廷派某这微末官员前来是觉得节帅可有可无,怎么现在却不明白了?”
“我家殿下并未想着某能说降节帅,故此某只是来试探试探罢了”
“若能说降,可节省八万大军行军攻打池州钱粮,若是无法说降,便耗费数万石粮食,将池州讨平”
“于殿下而言,说降成功为锦上添花,即便不成也无伤大雅”
“哼!”听到敬翔这么说,张吉虽然心里承认很有道理,但面上却道:
“要某投降,起码要让某与麾下弟兄都领个职官”
“职官?”敬翔轻笑,那笑容看得人十分不爽,恨不得提刀将其斩杀当场
“笑什么?”
有人忍不住质问敬翔,敬翔却道:“某刚才已经说过,节帅对殿下可有可无”
“节帅都如此,更何况诸位呢?”
“殿下有敕令,池州只能有江南船监一个职官,以及十二个奉议郎散官,还请节帅自行斟酌”
“什么?!”听到敬翔这番话,众人纷纷炸开了锅
在场的将领起码有二十余位,但听敬翔这话,恐怕只有十三个官职留给他们,那其他人岂不是都要被遣散?
众人将目光投向张吉,张吉却仿佛没有看到,直接开口道:“江南船监是个什么官职?”
见张吉不解,敬翔便为其解释起来:
“殿下将在淮南、江南、岭南设置三个船监,品秩与上牧监相同,皆为从五品下的职官”
“船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