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道:
“汝等继续再度督工,两日后大军推进至谷口,届时火炮也刚刚运抵,倒是刚好”
“是!”左右都尉连忙应下,陈靖崇则是走到不远处的兵卒身旁,从其手中接过缰绳,翻身上马往后方撤去
在他撤往后方牙帐休息的同时,前军的近万汉军将士则是护卫着数万民夫不断砍伐官道两旁树木,同时用石脂焚烧野草,扩修官道
原本不过两丈宽的官道,此刻被扩修四丈有余,看起来宽阔异常
汉军的动向,自然也瞒不过韶州的邝师虔
相比较南岭山脉,韶州治所的曲江县无疑更为温暖
邝师虔将塘兵从前线收集而来的情报放下,忧心忡忡:“叛军距离此地不足百五十里,短则三日,长则五日便能抵达曲江”
“吾曲江之兵马不过万余,如何挡得住数万叛军?”
邝师虔忧心忡忡说着,而这时衙门外却再度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邝师虔定睛看去,却见舍弃战船的高杰正在走入衙门,急匆匆赶来道:
“陈靖崇分兵四路,贵州、连州、贺州接连告急,看样子他是准备同时南下岭西岭东”
“眼下情况,唯有撤回黔中鲁节帅所部去驻守岭西,以我军兵马集中驻守岭东,方能将叛军挡在广州以北!”
李晔与百官都在广州,如果这次再丢失广州,那他们似乎只能退往更南边的雷州了
这么做就代表他们与高骈断了联系,所以高杰说罢,当即对邝师虔作揖道:“向高王求援吧!”
“某已经派出三批快马求援,但最快也得四日后才能抵达抚州,八日后才能传回消息”
邝师虔叹了口气,他知道大事去矣,只是不知道高王为何还不投降
湖南、江东尽皆丢失,江西丢失也只是时间问题
失去了这三处地方,他们哪里还有与刘继隆割据的资格?
想到此处,他脸色十分难看,而高杰则是在听到已经派出快马后,不由咬牙道:
“既然如此,某亲率兵马,去乐昌阻挡叛军兵锋,为我军争取八日时间!”
话音落下,不等邝师虔出言阻拦,高杰便转身向外走去
瞧着他离去的背影,邝师虔则是忧心忡忡,因为他不知道自家高王是否会撤入岭南
如果他执拗不撤兵,那岭南全境恐会陷入危难,届时大势即止,便是太宗在世也无力回天了
长叹过后,邝师虔只能耐心等待起来
在他等待的期间,陈靖崇果不其然的在两天后兵临乐昌
高杰率军万余死守乐昌,试图将陈靖崇挡在乐昌以西
尽管邝师虔已经将乐昌加固,但面对汉军的火炮,加固过后的乐昌依旧脆弱
高杰只能强征城内百姓,用人命不断修补城墙
与此同时,与王式在钟陵城外不断交锋的高骈在经历多日的苦战后,两方所承受压力都隐隐到了极限
“六日以来,我军阵没将士七千六百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