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那么多藩镇,释放的镇兵不少四十万,而关东才多少百姓?”
“日后我们要募兵,还不是会遇到他们?”
“对于他们,只要思想不出问题,便没有必要针对他们”
“军队以服从为主,不是他们勾心斗角的地方!”
“若是某知道有人在军中拉帮结派,就别怪某手下不留情面了”
李阳春语气森严,只因为他自小在陇右长大,他看到了太多汉人为讨番人欢心而争斗的例子
明明汉人的数量并不少,可他们却始终在内斗
哪怕头顶已经有了一堆作威作福的番人,他们却不推翻那群番人,反而指责同为汉家的族人,与之争斗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的劣根性,他们陇右数十万汉人才会被吐蕃奴役上百年
那样的日子和场景,李阳春不想再经历,所有东西,必须从萌芽开始就掐灭
只是面对他的这番言论,刘松却欲言又止
“怎么?”李阳春继续皱眉,而他皱眉的举动配合上他浓眉长脸的五官,不免让刘松有几分露怯
正因如此,见李阳春询问,他便如实说道:“近来不少人都在军中说殿下讨平江南后便要更进一步,故此都在讨论爵位”
“挈彪,你说殿下开国后,我们……”
见刘松竟然支吾这种事情,李阳春抬手打断:“殿下不会亏待臣工,不管是爵位还是官职,皆是如此,但前提是有足够的功劳”
“与其将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倒不如拿出干净,早些扫平江南,还江南百姓个安定”
“是……”刘松点点头,随后便见李阳春说道:
“今日王重任与我军交锋,尝到了我军的厉害,定然不敢坚守丹徒城,可能会在夜半撤军”
“那我们要不要追击?”刘松忍不住询问,李阳春则是不假思索的颔首:“自然”
“稍后你令邓俨率精骑绕道常州,直插湖州而去,等王重任撤军进入湖州境内后再选择平地突击其军”
“江南水网,对我军精骑多有限制,极易被设伏和还击,令其小心谨慎,切不可中伏”
“是!”刘松作揖应下,随后便见李阳春向伤兵营外走去,继而跟上他脚步
在他跟上李阳春的同时,丹徒城墙上的王重任则满脸阴鸷的看着城外那燃起火光的营盘
“节帅,江东兵马大部分都在丹徒,今日我们却无法挡住他们兵锋,若是明日叛军有所行动,我军恐怕……”
“节帅,不若撤往浙东?”
站在王重任身后的两名兵马使忍不住劝说起来,王重任自然知道仅凭自己手中兵马是很难击退李阳春的
单从今天在江滩上两军表现来看,李阳春这支汉军虽然不如当年他们在西川遭遇的汉军精锐,却也不是他手中这三万新卒能阻挡的
为今之计,只有撤往浙东,依靠两浙复杂的地形和浙东的近万老卒来坚守
“快马都派出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