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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骈将他们编为一军,号燕子都,作为他亲军驱使。
在燕子都的护卫下,他很快回到牙帐,而此时牙帐内正坐着两大一小三道身影。
“高王!”
熟悉的声音响起,高骈并不紧张,而是走向桌案,亲自点燃了蜡烛。
昏黄的蜡烛让帐内明亮些许,露出了那两道身影的面孔,赫然就是带着玉玺、圣旨消失不见的田允。
站在田允身旁的,则是二十五六岁的田令孜。
至于那道矮小的身影,则是咸通皇帝李漼的第五子,普王李俨。
李俨不过九岁,还有半个多月便迈入十岁了,但即便如此却依旧稚嫩。
“参见普王殿下……”
高骈平静作揖,并很快起身。
李俨被田允带人护送,一路南下,路上见到了许许多多人物,虽然年纪不大,却已经知道了如今局势不对劲,并不敢像平常那样肆无忌惮。
面对高骈的行礼,他能感受到眼前之人是个气势不下自家阿耶的强人,只能磕绊道:“平身……”
“谢殿下。”高骈依旧讲究臣礼,李俨则不敢摆架子,在高骈转头后也依旧站着。
高骈看向田允这对父子,接着又看向了桌上的一个匣子,接着走上前去,缓缓将其打开。
烛火在灯台上跳动着,将高骈的影子扭曲着投在牛皮帐壁上,也将匣内器物展现。
一尊三寸等边,淡黄带绿的玉玺在昏暗的环境下泛着幽光,五条螭龙矫健交错,四足踏云,给人一种昂扬向上的错觉。
高骈伸出手去,十分轻松的将这尊玉玺拿了起来,但玉玺一角破碎,改黄金补足。
玉玺右侧,并无“天命石氏”、“大魏受汉”等雕刻,而是十分完美。
高骈将其底部翻转过来,但见底部以篆文雕刻八字,印泥还存在其中,呈现“血红色”的八个篆字。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望着这八个字,哪怕高骈自嘲自己年近半百,但此刻也不由得气血翻涌了起来。
站在旁边的田允见他一直把玩玉玺,连忙走上前来说道:“高王,如今玉玺、圣旨皆在我们手中,普王殿下又是先帝生前最疼爱的儿子之一。”
“如此情况,为何还要北上拥立太子,而不是迅速南下,拥立普王殿下?”
田允冒着巨大危险,带来了玉玺和李俨,为的就是得到一个拥立之功。
如今见高骈一变再变,他不由得有些着急起来,而高骈则是小心翼翼的将玉玺收入匣中,接着看向田允。
他的表情并无变化,可目光却变得凌厉起来,让田允都不由下意识躲避开来。
“吾若眼下拥立普王,刘继隆必定以扫除霍乱为名,出兵讨伐吾。”
“他既然已经派人拥立监国,此事便暂不可变。”
“诸如陕虢、河中等宵小,不日便会被其讨平,而我军要做的,就是在他出兵东进前,护住陛下。”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