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哥朱存,另一人则是相貌清秀年龄不过二十六七岁的青袍青年
“三郎,楚州和泗州有曾元裕坐镇,那厮勇不可当,就凭你我两部不足万人兵马,根本拿不下曾元裕”
朱存得知军碟内容,顿时气得起身,而朱温也是眉头紧锁,知道这差事不好办
他正想说什么,却见那青年气定神闲,不免皱眉道:“子明先生,莫不是有了妙计?”
“妙计?未曾有之……”
青年轻笑,这令朱存不喜,不免道:“没有妙计,汝在此嘲笑某兄弟二人否?”
“此为死路,何来妙计?”青年反驳朱存,朱存还想发作,却见朱温伸手将他拦住
不等朱存开口,便见朱温躬身作揖:“先生教某”
青年是他带兵南下时,在陈州遭遇,并主动投奔他的耕读子弟,姓名谢瞳
他自称自己是陈留谢氏旁系,但朱温根本不信,只是心道缺个读书人为自己料理粮草,故此才招募了他
只是自招募他后,他几次三番都在给朱温灌输“黄巢不长久”的思想,同时劝谏他投靠唐廷
朱温虽然也知道黄巢他们不可能对自己委以重任,但让他投奔日薄西山的唐廷,他心里也十分抵触
自那之后,谢瞳便不再谏言,直到今日他回营听到自己出生异象的说法,他这才知道谢瞳这段时间做了什么
正因如此,朱温自然对他更为尊敬,如今更是躬身请教
眼见朱温如此,谢瞳也收起笑脸,凝重说道:“依我所见,齐军钱粮不足,齐主刚愎自用,今不舍洛阳,必舍天下”
“您若是还不为自己寻找前程,日后必然会与其一同灭亡!”
谢瞳还是老生常谈的那套,无非就是不看好黄巢
不过这次朱温不敢像之前一样搪塞,只能摆明态度道:“先生说的,某亦清楚,只是唐廷亦是日薄西山,某入了唐廷,恐会遭黄巢报复”
“报复自然有!”谢瞳不假思索的承认了这点,随后继续解释道:“然明公若是投靠唐廷,虽说唐廷日薄西山,但黄巢依旧有实力与唐廷对峙”
“届时唐廷无法灭亡黄巢,必然倚重明公及诸镇牙将”
“若是明公能抓住这场机遇,则龙入大海,金光鳞开!”
谢瞳的话,使得朱温不免意动,但他也知道如今强势的不止黄巢,还有西边的刘继隆
“先生以为,西边刘继隆如何?”
朱温谦虚询问,谢瞳闻言却沉吟了几个呼吸,直到朱温缓缓直起身子,他才与朱温道:
“刘牧之此人,用兵临机决断,洞烛敌情,故此常胜,然亦有不逮处”
“即便如此,其人依旧是不出世的豪杰,若明公兵马临近关西,某必然会劝说明公投奔其人”
谢瞳对刘继隆倒是评价很高,这让朱温不免有些争强:“某听闻刘继隆牧奴出身,难不成某还不如他?”
朱温熟悉黄巢,他自认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