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他们!”
“是!”
在康承训的军令下,大纛开始移动,而这也给足了前军勇气
毕竟主帅都前压来到前军了,他们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想到这里,他们宛若打了鸡血般激动起来,不断四杀
霎时间,宜春县外金戈铁马,长短兵不断碰撞,但整体局势,仍旧是官军压着义军在打
义军死伤渐渐变多,而那些眼看同袍倒下的义军,心里也不免生出了几分畏惧
渐渐地,他们的阵脚被官军攻破,大批官军顺着豁口涌入义军之中,开始快速拼杀,割断义军各队的交流,并且着重对付执旗的旗兵
“稳住!稳住!!”
头戴红巾的义军将领高声叫嚷,不等他呼唤几次,便见箭矢贯穿他面部,一头栽倒
宋威缓缓放下手中强弓,而这时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张都将死了!!”
“张都将死了!逃啊!”
霎时间,本就接近崩溃的义军前军开始溃乱,而战锋队的义军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的同袍便转身逃亡而去
“直娘贼!!”
他们只来得及怒骂几句,随后便被唐军的“兵潮”吞没
“撤!”
大纛下,黄巢调转马头,率领三千精锐后撤石桥而去
与此同时,唐军也渐渐无法保持阵脚,官军们开始追杀这些溃逃的叛军,宜春城前的整个战场变得如炼狱般,尽是血肉厮杀
“杀!”
“一个不留!”
宋威冷眼扫视战场,旁边的旗兵闻言,当即开始挥舞旗语,而前军万余唐军已经尽数杀了出去
溃逃的义军如潮水般四散奔逃,暴露的后背被长枪刺中,无数溃逃的义军栽倒,随后被唐军围作一团
抬头时,义军眼底只有绝望,而唐军的官兵却举起了金瓜锤……
“砰!”
“杀!!”
“某要投降,某要投降……”
“阿娘……”
溃逃的义军在官军的屠刀下,如麦子般成片倒下
哀嚎声、求饶声、怒骂声混作一团,近万义军丢盔弃甲,疯狂涌向石桥
只是当他们冲到石桥前时,石桥的义军精锐却挡住了这群溃兵
“让开!让老子过去!”
“找死!!”
一名满脸血污的义军挥刀砍向挡路的同袍,可鄣刀还未落下,便被冷着脸的黄巢一箭射中面门,毙命栽倒
逃下来的义军纷纷错愕看向黄巢,黄巢却道:“想要活命,便往南、北门逃去,东门不通!”
“杀——”
官军的喊杀声越来越近,这些溃逃的义军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咬牙往北门和南门分别逃去
正在率领兵马追杀溃兵的宋威见状,当即下令道:“平卢军、淮南军追杀溃兵,余下诸镇官兵结阵,准备破阵!”
“呜呜呜——”
号角声再次响起,前军数千人追杀义军溃兵往北门和南门而去,而宋威则是指挥五千余人结阵,准备与黄巢在石桥上硬碰硬
康承训也时刻关注着战场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