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子,实为人质的身份
张议潭死后,张淮澄成为朝廷用于威胁张淮深的手段,而他也得到了朝廷册封的正四品上正议大夫之职
如今张淮铨和张淮鼎走了,剩下的子嗣又没有几个成器的,张议潮只能将心思放在自家这个侄子上了
张淮澄虽然不如张淮深优秀,但他也算弓马娴熟,文武双全
他没有张淮鼎那么多心思,也清楚自己的身份代表着什么,所以他只能倚靠自家叔父
面对自家叔父的询问,相貌清秀,身长中上的张淮澄恭敬回答:“收得七百五十四亩土地”
“此外,这些土地上的百姓,也按照叔父您的交代,每月借粮五斗,租子按照府里三成,农户七成来征收”
张淮澄说罢,张议潮叹气颔首:“老夫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若是刘牧之打来,局势会变好吗?”张淮澄忍不住询问,他与刘继隆并未见过面,只是常与兄长通信时了解刘牧之
“他虽然平日有些踌躇,但对百姓向来宽厚”
张议潮评价着刘继隆,叹气说道:“只是他刚刚攻下关内道和京畿道,南边又不稳定,想来不会立即东出,最少也需要一两年的时间”
“叔父”张淮澄忍不住说道:“若是刘牧之继续打过来,那朝廷会去哪?”
“去哪?”张议潮脸上露出思索之色,想了想后才道:“若是河东无事则撤往河东”
“若是河东有事,那便只能撤往江南了”
“不过自建业为隋帝所毁以来,江南便再无几处可用宫室”
“若朝廷撤往江南,实非百姓之福……”
他话音落下,最后看了一眼洛阳城外那十数里毫无任何生气的土地,又看了看拖家带口而来的那些百姓,忍不住摇了摇头后走下城去
张淮澄跟在他身后,紧随而去
洛阳城虽然也休养了数十年时间,可终究比不上长安
城内的百姓虽然不至于面有菜色,但也不见什么丰腴之人,尽皆瘦弱
返程的马车上,时不时能看见不少因为交不起税,而被夺取屋舍的普通百姓
他们并非交不起税,只是交不起衙门定下的那些税
官员看上了他们的屋舍,自然会想办法将他们的屋舍强取豪夺到手中
面对这些种种不平事,这对叔侄也只能闭目假装看不见
只是天子脚下的官员都如此,更不要说那些偏远之地的官员了……
“圣人不均,分地太平!”
“杀!!”
九月下旬,在天下大部分地方都陷入战乱的时候,作为兵家不争之地的福建,此刻也迎来了兵灾
十八日,黄巢率一万五千披甲老卒,焚毁信州城池,裹挟数万百姓南下进入福建
二十七日,黄巢高歌猛进,沿途焚毁村落,裹挟百姓攻入建州(南平),开仓放粮的同时,再度焚毁建州治所的建安城
听闻浙西兵马和湖南诸州起义不断,黄巢没有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