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我军这半年多来开拓疆土,本是好事,可选用的官吏太多,许多人的手脚并不干净。”
“如果继续放任下去,定然会败坏我军在百姓心中的威望。”
他说话间从袖中取出一份小册,双手呈给了刘继隆。
刘继隆接过简单翻阅几页,原本还阳光明媚的心情,瞬息间变得糟糕透顶。
他将小册卷起来,目光冷厉看向韩正可:“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诸事烦扰,下官觉得您处理完三川的事情后,必然要返回临州,故此等到现在。”
韩正可恭敬回答,却见刘继隆起身来回渡步。
殿内霎时间变得寂静,只有刘继隆脚步声不断作响。
半柱香后,刘继隆停下脚步,侧身看向韩正可:“眼下多事之秋,不能大动干戈。”
“你把这册上的官吏列为三等,先处理最严重的那些人,剩下的二等官吏,暂且派人私下盯着他们,如果在处理了第一批人后,他们还是不知收敛……”
刘继隆眼眶四周不断抽动,目光冷冽:“那就把他们都斩了!”
“是!”韩正可心里一紧,他十分清楚,自家汉王是很少下令处死一批人的,正常都是流放河西或西域。
如今既然下令可以动手杀人,韩正可自然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汉王请放心,此事下官必然紧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败坏我军名声的官吏。”
“你能这么想最好。”刘继隆颔首道:“你比曹茂更适合都察院,等会留下一起吃完饭再走吧。”
“是!”得到夸奖,韩正可心中不免有些高兴,但同时也更为明白,自己负责的事情对陇右而言有多重要。
眼见韩正可态度没有问题,刘继隆便令门口兵卒去传唤合伊难支与崔恕。
待二人赶来时,庖厨已经做好了饭菜,一道道的传来桌上。
酒席间推杯换盏,一个多时辰过去后,三人才先后离去。
刘继隆带着酒肉味返回内院,院门打开后,便见到了等待她许久的封徽。
“汉王……”
“等久了吧?”
瞧着只有封徽和几名侍妾及张嫂子,刘继隆不免询问:“孩子们呢?”
“都已经歇息了,铁头明日还要去学校,小的三个需要多休息。”
封徽上前为刘继隆边脱衣服边解释,感受着刘继隆眉宇间的疲惫,不免道:“澡堂的水已经准备好了,您也乏了,洗漱后好好休息吧。”
“嗯……”
他应了声,不是不想与封徽温存感情,只是这些日子确实累得不轻。
今日赶了几十里路程,刚刚抵达狄道,便与合伊难支、韩正可他们商量了不少事情。
酒宴上又是不可避免的人情往来,推杯换盏,着实疲惫。
现在他只想好好洗漱休息一番,脑中不想其它事情,彻底放空。
封徽兴许也是看出他的疲惫,所以才特意这么说的。
“你先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