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隆定然会北上夺取关内道,与郑畋决战陇山一线。
届时关中三面被围,朝廷必然迁都。
想到这里,高骈不得不为自己谋划起来。
对于朝廷而言,迁都北都才是上策,但若是他们能迁都南都,前往江陵,而自己又能节制山南东道,那自己或许能与刘继隆形成东西对峙的局面。
“大唐,只能依靠吾……”
高骈眯了眯眼睛,而此时堂外也传来了脚步声。
不多时,张璘的身影出现在院中,他高兴走来,急忙作揖道:“节…不对、现在应该称呼高王了!”
张璘笑呵呵称呼起来,高骈瞧见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也不由嘴角轻挑:“混厮……”
张璘不以为意,走上前坐在左首位道:“节帅,我去泸州看过了,东川兵仍堪用,补足兵员后,如今编兵二万,一万留驻泸州南部的江安、绵水等县,另一万被我带过来了。”
“节帅,我们什么时候动兵?”张璘作揖询问,显然是对于上次的战败不服。
高骈眼见张璘询问,倒也没有必要遮掩,直接说道:
“朝廷已经联合黠戛斯约定三月出兵,黠戛斯出兵十万袭扰凉州,朝廷以郑畋为主,出兵九万攻打秦州。”
“除此之外,天德军和夏绥军也会趁机袭扰朔方。”
“届时刘继隆必然北上,而我军也能好好练兵,在入秋前后出兵收复失地。”
“好!”张璘闻言振奋,但同时又惆怅道:“我军精骑仅存三千余,如今无法获取军马,恐怕……”
“无碍。”高骈安抚道:“刘继隆善用骑兵,且北方更利于骑兵作战,因此他北上后,便会带着骑兵北上,届时我军虽然只有三千骑兵,也足够对付三川的叛军了。”
“确实如此。”张璘点点头,认可般的附和了高骈的言论。
高骈见状也道:“好好练兵,留给我们的时间也就六个月了。”
“是!”张璘起身作揖,同时调笑道:“那末将就告退,高王。”
“滚吧!”高骈无奈笑着赶走了他,随后再端起茶杯时,嘴角却依旧止不住上扬。
“高王……倒也不错。”
高骈回味着这称呼的同时,陇右军与三川军也开始了隔江练兵的奇景。
滚滚长江东去,动辄百丈宽阔,浪头纷飞,便是数万兵马的喊杀声,在其面前都显得那么弱小。
半个多月的时间一晃而过,随着时间走入二月,正在成都府衙内的刘继隆,也终于等到了许久不见的李商隐……
“节帅,义山先生到了!”
成都府衙内,张武急匆匆走入中堂,提醒着正在练字的刘继隆。
刘继隆听后笔锋停顿,抬头露出笑意:“终于来了……”
他放下毛笔,洗手擦干净后询问道:“义山先生到哪了?快去准备兵马,你我出城相迎。”
“已经到大堂了,末将也是刚刚知晓,义山先生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