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点,他们爱要不要!”
何全皞还在脾气上,根本听不进去任何建议
韩君雄见状摇摇头,随后便离开了牙帐
在他离开的同时,却见远处离开牙帐的牙将们聚在一处,似乎在讨论什么
他眉头微皱,仔细想了想后还是觉得不该多管闲事,自己返回帐篷休息去了
接下来的两日时间里,魏博镇的营盘内没有任何消息传出,似乎已经接受了朝廷只发二万匹绢和五万贯钱的犒赏
第三日,随着一千多辆车马从东都方向靠近宋州,刘瞻亲自出城迎接,随后带着这队车马来到了魏博镇的营盘前
当车马停下,营内的魏博镇官兵全都跑了出来,目光贪婪的望着那些车马
何全皞也带着韩君雄和诸多军将走了出来,而刘瞻也作揖道:“这便是朝廷送来的犒赏……”
“娘贼的,终于送来了!”
“快,分了钱早些回魏州去”
他话音落下,无数魏博官兵便上手开始抢夺起了这些车马的马缰,但刘瞻却尴尬道:
“绢帛与钱财确实是犒赏,不过这些车马却不是……”
何全皞闻言,当即看向那群官兵,呵斥道:“搬下箱子,不可动车马,违者军法从事!”
他的话引得魏博的兵卒们脸色不满,但看在犒赏的份上,兵卒们还是老老实实的开始搬运起了箱子
刘瞻见状,当即说道:“老夫已经命人去采买二百只羊和四头牛了”
“今日设宴,便算是何节帅的开拔宴了,还请不要觉得寒酸”
“劳使相破费了”何全噶对刘瞻作揖回礼,心中十分感激
他与刘瞻也相处了好几个月了,知道刘瞻此人为官清廉,每日不过食些糙米野菜,偶尔才能吃些肉食
为了不与百姓争利,他也没有圈出自己的职田,而是只留下八亩田地来供他与家人吃食,余下都靠俸禄
多出来的职田,他都分给了百姓耕种,不收租子,对外镇兵马的事情也极为上心
何全皞虽然对百姓轻慢,但对于刘瞻这种人,他还是由衷感到敬佩的
想到此处,何全皞便邀请道:“既然是开拔宴,那还请使相今夜为我军主持”
“好好好……”刘瞻笑呵呵抚须,而后便与何全皞前往了牙帐
不多时,绢钱都运到了牙帐前,何全皞也召来了军中的牙将们
“此二万匹绢,五万贯钱中,留三成给阵没的弟兄们,两成归队长以上将校,余下五成发给军中弟兄们”
“是……”
牙将们老老实实的答应了下来,但人群中的韩君雄却觉得心神不安
半个时辰后,宋城县内的宣武镇官兵送来了四头老牛和二百只羊
虽说不多,却也不算少了,至少每个人都能尝到四五两的肉味
不过对于魏博的牙兵们来说,这点肉食显然满足不了他们
与此同时,牙将们也开始分发犒赏
牙兵每人领到了四匹绢、七贯钱,而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