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殿上搜寻,期间不止一次停留在了张议潮身上
其实他很想用张议潮,毕竟朝中知兵用兵的官员就那么几个,而张议潮收复河西的能力放在整个庙堂也属于佼佼者,若非担心他与刘继隆联手,李漼早就启用他了
思绪此处,李漼将目光放到了郑畋身上,忍不住道:“郑侍郎可有自信节制三军,与叛军一战?”
“臣领旨!”郑畋毫不推脱,哪怕知道前方是个火坑,他也毅然决然的跳了进去
眼见郑畋如此,李漼心底略微感动,见状开口道:“传朕旨意,加授兵部侍郎郑畋同平章事,兼兵部尚书,充任京西诸道行营都统,陇右讨击使,南北两路供军使,进拜特进,授银青光禄大夫,始安县子……”
李漼毫不吝啬的授予了郑畋实职、散阶、勋爵等官职,听得人心生嫉妒,却又不敢接下此差事
“臣谢陛下隆恩……”
郑畋连忙作揖行礼,但起身后第一件事便是对李漼说道:“陛下,王少保虽兵败,然对陇右及刘继隆已然熟悉,臣请陛下准许王少保留营三月,待开春前再召入京中问罪”
“可!”李漼现在看郑畋是怎么看怎么欢喜,自然不会拒绝他
郑畋见状退回位置上,李漼则是对徐商质问道:
“朕听闻黄巢、王仙芝等处盗寇聚集淮河西南,占据州县,祸害百姓”
“魏博既然领了犒赏,为何不南下讨贼,而是按兵不动?”
提起中原的事情,李漼也是来了脾气
他先后两次犒赏,本指望魏博打个胜仗,结果魏博在宋州按兵不动
贼不多杀,犒赏倒是不少领
“陛下,魏博牙兵素来跋扈,何全皞虽有心杀贼,然牙兵鼓噪,不肯南下”
徐商为何全皞解释着,李漼闻言却骂道:“拿着朝廷的钱粮却不肯南下,既然如此便令何全皞率军返回魏博,征召昭义、河东、河中等处兵马南下,授宣武军节度使刘瞻同平章事,速速讨贼”
“臣领旨……”徐商无奈应下,李漼见状继续问道:
“李国昌、李克用父子所率沙陀兵马行至何处了?”
“回陛下……”徐商整理了一下思绪,接着才继续道:
“此父子二人先行返回了代北,如今聚兵四千南下,刚刚进入河南道”
“不出预料,大概三五日间便能抵达宋州,归刘使相节制后讨贼”
徐商话音落下,原本退回位置上的郑畋又站了出来,主动开口道:“陛下,臣以为如今可先派兵马围堵淮南道的王、黄二贼,再调沙陀精骑平定庞勋所率泰山贼寇”
“只要将庞勋讨平,庞使君所率三万兵马便可南下,届时合兵讨击王、黄二贼更易”
郑畋并不知道黄巢打着什么主意,只是从如今局面来看,王仙芝和黄巢更偏向于流寇打法,而庞勋却一直盘踞泰山、鲁山等地,四处出击,尤其侧重山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