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钱的土地和人口都会被留下,他没有必要为了几万、十几万的赎金来浪费力气
“进!”
刘继隆手中令旗挥下,而双方战锋队也来到了不足十步的距离
双方缓缓靠近,紧接着长枪碰撞,相互试图刺翻对方的战锋队兵
普通兵卒素质对比的时候到来,神策军的战锋队宛若鸡蛋碰石头,被挑翻刺倒的战锋兵数不胜数
刘继隆令旗再度挥舞,前排一千战锋化作二十个小队,组成锐阵击破官军直阵,凿出无数“豁口”
前排的神策军步卒惊惧之下开始后退,而后面的步卒则止步不前
“关东狗,尝尝你阿耶的金瓜锤!”
“关东狗……”
“嘭——”
陇右的战锋还在前进,那些栽倒的神策军兵卒被踩踏后拖拽到陇右阵中,来不及求饶便被金瓜锤砸在了面颊上
皮肉破烂,发黄的牙齿与牙垢连根带血的飞出,溅了一地
“额呜啊!!”
“救、救我——”
凄厉的惨叫声在战场上响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开战不过一炷香,神策军的战锋便岌岌可危了,王式不得不挥下令旗,使跳荡、驻队先后挺进,帮助战锋稳住阵脚
眼见如此,刘继隆当即挥舞令旗,左右两支马兵开始缓步前进
王式也知道自己失去了先机,不甘示弱的挥舞令旗,赵黔亲率天雄精骑出阵,试图在跳荡与驻队的帮助下,作奇兵突击陇右军阵左右
千军万马疾驰而动,刘继隆却根本不为所动,依旧让马军缓缓前进
赵黔率领三千天雄军精骑疾驰而来,如游龙冲向陇右军两翼
他本以为陇右军会严防死守,结果两翼并没有任何反应
他心中只觉得古怪,连忙率领精骑骑射面突,以此来杀伤陇右兵卒,削弱左翼力量
阵中跳荡与驻队见状换弓弩,步射反击赵黔所率精骑
步射的威力远远要比骑射的大,赵黔麾下精骑,人仰马翻者不在少数
战锋的兵卒在咆哮,军马在嘶鸣,擂鼓号角回荡河谷,渭河激荡两岸……
一时间,战况无比焦灼,但刘继隆却仍旧没有指挥那四千马步兵进攻
刘继隆的沉稳,使得王式心中焦虑渐升
“王少保,杨副使已经回到了营寨中,我等现在立即撤军吧!”
旁边的杨公庆忍不住对王式劝导,可他不知道王式也有自己的难处
兵法之中,出兵容易收兵难,进兵容易退兵难,更何况他遇到的还是刘继隆这样的对手了
刘继隆麾下四千马步兵没动,就是为了等他撤兵
一旦他敢撤兵,下场绝对讨不了好
“现在叛军死死咬住我军,若是要退兵,很有可能会变成溃败”
“届时不仅有可能遭受重创,甚至有可能全军覆没,丢失落水道!”
王式咬牙开口,杨公庆虽然也是右神策军副使,但战阵之道还真的不如王式知道的多
他只能收声等待结果,而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