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烟花只能放出灯火,所谓爆炸之事,定是那方士骗人的。”
“没错!”张璘也站着帮腔起来,但高骈却摇了摇头。
他手中拿着的就是这个时代的烟花,而制作烟花的人,则是他派人从淮南道带来的工匠。
十几名工匠制作了不少烟花,高骈也试图引燃烟花,但最终只能得到烟花绽放时的灯火,根本达不到陇右军所用的那般威力。
工匠们也看过陇右军守城的场景,他们也从气味上判断,陇右军所使用的就是烟花,但不知为何,能爆发如此大威力。
“若是能缴获实物,兴许能弄出来。”
高骈呢喃着,随后放下那装满火药的竹筒,起身走向衙门,看向了牙帐外那阴沉的天气,以及时不时就要下几个时辰的雨水。
“今年节气提前,这秋雨最少还有一个半月才能停下。”
“秋雨停下后,北边最多一个月就会大雪封山。”
“届时秦陇二州联系断绝,刘继隆很可能会利用这个时间来夺取秦州。”
“他若是将秦州拿下,肯定会借助天时南下,在东川或西川与我们为敌。”
高骈预料的倒是不错,王重任听后则是反问道:“朝廷不是派人与南蛮和谈去了吗?”
“若是朝廷能与南蛮和谈,届时西川在南边的兵马就能抽调一部分北上,更何况您派梁缵回成都编练新卒一万,届时我西川五万余兵马,即便不敌,也不应该有太大的战损才是。”
王重任料想的倒是很好,可高骈微微摇头,沉吟片刻后才道:
“朝廷愿意和议,可南蛮的酋龙却不一定会同意。”
“酋龙想要夺取黔中道及安南两处地方,如今这两处地方他还未得到手中,如何会和谈?”
“眼下酋龙不趁我进攻故桃关时出兵袭扰后方,便已经不太对劲了,我猜测这厮恐怕又要袭扰黔中道或安南。”
高骈的话音刚落下,张璘就忍不住道:“节帅,要我说,我们不如先将南蛮收拾老实,然后再集中精力对付刘继隆这厮。”
张璘自然清楚,自家节帅压根没有对南蛮下过死守,为的就是养寇自重,让朝廷认识到他们的重要。
不过现在北边有刘继隆,南边还有南蛮,他们反倒成了被夹击的一方。
这种情况下,先对付刘继隆,他们不一定能腾出手来收拾南诏,但若是先腾出手来收拾南诏,他们最少可以依靠灌口来守住战线,等收拾了南蛮再集中力量北上对付刘继隆。
他的想法,也是王重任等人的想法,毕竟南边的南蛮相比较陇右而言,更容易收拾。
“我本有此打算,但实在未曾料到,北边会输的那么惨烈。”
“如今北军之中唯有王式这支兵马能与刘继隆为敌,若是王式能坚持到入冬,我便考虑南下进攻南蛮,收复黎、嶲失地。”
“节帅英明!”三人忍不住吹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