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帅,盾车过河了,现在可以派火器兵去炸塌城墙了吧?”
“小心些,若是炸不塌便撤回来”刘继隆提醒着
斛斯光闻言作揖应下,随后挥舞令旗,阵中百余名兵卒背负火药包,驰马向前线赶去
高骈担任秦陇刺史、天雄军节度使时,会州还牢牢掌握在朝廷手中,因此高骈主要的防御方向是渭河沿线
他选择的办法是将有限的资源,重点投入到武山、伏羌、上邽、秦岭四个县,以及撤回龙州的清水县、安戎关
这些城池关隘,基本都是夯土包砖,亦或者直接以石块垒砌而成的坚固城池,以此保障天雄军进可攻、退可守的地位
时光荏苒,那么多年过去,李承勋所依靠的,却还是高骈留下的这道防线,对北边的成纪县和陇城视若无睹
哪怕前番成纪县遭受斛斯光率领的五千马步兵威胁,李承勋的安排也不过是在斛斯光南下道路的狭窄处修筑营盘来抵挡
因为他的不重视,成纪县和陇城县至今还是夯土结构
对于陇右军来说,夯土结构的城池,几乎等于没有城墙
百余名马步兵在距离城墙一百二十步外下马,背负火药包迅速上前
在护城河对岸,两千五百战锋以弓弩为其压制城头州兵,火器兵快速通过护城河,冲入了盾车之中
负责掘土的马步兵已经将坑道掘出,待到火器兵埋好火药包,他们当即回填砂土,随后在火器兵点燃引线后立即撤退
没有半点犹豫,三千多战锋队士兵连忙撤退
当城头的官军反应过来,并冒头看向城外,只见到了陇右军撤退的身影
守城的州兵十分迷糊,只是不等他们开口交谈,他们便感受到了天旋地转
“轰隆隆——”
扬尘升腾,二千斤火药先后爆炸的威力,直接将一段城墙炸毁,连带着百余名州兵都被震死、掩埋当场
“落雷了?”
其余幸存下来的州兵还以为是平地炸雷,可当扬尘渐渐熄灭,他们这才发现城墙被炸开了一道两丈左右的口子
“城墙塌了?!”
“呜呜呜——”
灰头土脸的州兵们来不及反应,便听到了那沉闷的号角声
原本已经撤退的三千多陇右军,此刻重新化为战锋队,去而复返
“走下城墙,守住豁口!!”
满头灰的都将拔刀呐喊,可四周的州兵还未回过神来
他连打带踹,这才唤醒了不少人
所有人纷纷冲下城去,在那不足两丈的豁口处结出六花直阵
一千人分为五队,每队刀盾居前,长枪居中,弓弩居后,死死堵住了豁口
然而面对这群披甲率都不足五成的州兵,陇右的战锋队并未将其放在眼里
率先过河的一团兵马立即结为锋矢阵,持丈三的长枪,助跑冲向豁口
虽然在跑动,可他们的队型不散,阵脚稳固的如五百人宛若一体
面对五百人以锋矢阵冲来,单是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