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不过几个呼吸罢了
双方各自张弓搭箭,驰骋间距离十余步时分别交错而去,张弓射箭
箭矢成批瞄着敌军的面部及马腹射去,陡然间便有无数人落下马去,人仰马翻者数以百计
第一轮面突,无疑以陇右骑兵胜出,但骑兵的骑射并非一轮结束
依仗胯下马匹未着马甲的矫健,党项、沙陀两部精骑驰骋出去百余步后便调转了马头,依仗灵活性和速度,准备在陇右骑兵前面发起第二轮面突
只是当他们调转马头,这才发现不等他们发起冲锋,陇右的骑兵不过冲出去二百步不到,便也跟着调转了马头
“直娘贼,披马甲的骑兵哪里能这么快调转过来?!”
李思恭与朱邪赤心破口大骂,队伍中的朱邪翼圣也难得露出了错愕和惊诧等表现
“阿爸,这支骑兵不对劲,小心应付!”
“我晓得!”
父子二人对话间,刘继隆所率中军也冲向了周宝所率的精骑
周宝及其麾下精骑毕竟只训练了一年半载,加上没有经过生死搏杀,他们根本不敢抵得太近来面突
他们冲向陇右精骑的同时,不过在三十步左右,便射出箭矢,仓皇撤退
他们将后背露了出来,陇右的精骑追击十余步后,在距离他们十余步外张弓搭箭
不少马匹中箭栽倒,那些被甩飞的精骑根本不用特意照顾,马军践踏而过后,便只剩一团烂肉了
周宝所率精骑的表现被沙陀、党项等外围精骑看在眼里,将军情传往了中军
李思恭、朱邪赤心等人知晓后,心里一沉,当即便知晓了这场战事的走向
“趁着这次面突,往南边追去,带着军营的乘马立刻绕道回朔方!”
“走!”
战事不顺利,周宝麾下精骑表现着实难看,继续面突交锋下去,他们只能获得更多的死伤,无法取胜
想到这里,朱邪赤心果断下令,随后率领精骑与迅速折返的陇右精骑再度交错面突
不出意料,陇右精骑落马者鲜少,而己方落马者足有数十人
交错之际,朱邪翼圣目光看到了一道身穿华贵甲胄的将领,他张弓搭箭,箭矢呼吸间射中对方,但马匹交错太快,他根本来不及确定箭矢射到了何处
没有任何犹豫,沙陀的精骑往营盘方向撤去,而党项的李思恭见状也连忙阻止试图再次面突的本部精骑,急忙率领精骑向南边绕道突围
只是他们的表现,正是陇右精骑所需要的
调转马头过来的陇右骑兵开始追击,两部精骑也且驰且射,但命中者少,被射中者多
追逐之间,前方的周宝所部也驰骋到了营盘外
周宝前番的安排有了结果,下马驻守马群的那一千五百骑兵,此刻已然换上了唐军的擘张弩,结阵反击
“撤!”刘继隆眼见上千张擘张弩已经做好准备,且还有骑兵下马结阵,他果断恢复令旗,率领四周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