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余光却瞥见朱邪翼圣举弓射箭,两支箭矢呼啸着射向空中
忽的,空中鹰唳变为惊恐的哀鸣,两只猛禽从空中跌落而下,另外几只也纷纷飞走
“现在好了……”
朱邪赤心嘿嘿笑着,而李思恭也看向了年仅十一岁的朱邪翼圣
“这狗鼠,倒是生了个好娃娃”
李思恭眯眼作响,周宝也趁机夸赞道:“张弓搭箭,便能一弦射二箭,还分别射中一只猛禽,小军使日后必然成为了不得的人物”
“这不算什么,在代北、只要和我一样大的沙陀少年都能做到”
朱邪翼圣倒是会说话,尽管这种话在周宝、李思恭听来不切实际,但二人却没有揭穿
那猛禽虽然盘旋降低,但距离也有二三十丈高
朱邪翼圣如今少年,不过十一岁就能拉七斗弓,射二三十丈高,放在数百年前,也算是出名的“射雕者”了
“今日收获不少,稍后我让我那庖厨亲自为诸位宰羊烹饪,尽……”
“哔哔——”
周宝的场面话没有说完,远方渐渐传来悠扬的哨声,致使在场众人脸色一变
“穿甲,敌袭!!”
李思恭最先反应过来,叫嚷的同时冲向自己的牙帐
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及周宝也在他行动的同时,分别行动起来
原本还沉浸在缴获所带来喜悦中的朔方军,一瞬间便纷纷行动、警惕起来
辽阔草原上,朔方军所外放的那些塘骑正在不断回撤,远处扬尘四起,数以千计的精骑乌压压从北边疾驰而来,层层压近
“嗡隆隆……”
沉闷的马蹄声在不断作响,声音越来越大,好在朔方军及党项、沙陀的骑兵穿戴利索,马匹也放养在了营盘外
数千人涌出营盘,先后翻身上马
“各自留下五百人看守乘马,全部上军马!!”
周宝对身旁的朱邪赤心、李思恭发着号令,二人也没有在这种节骨眼上扯皮,而是果断下令将乘马留下,并留下五百人看守乘马
待数千骑兵纷纷上马,大纛指引着他们向东北方向靠拢
八千余精骑驰骋着冲上了一处丘陵,与远方的敌军目光碰撞
这块草原被一南一北两座山岭夹在中间,但中间的草原足够宽阔
两军精骑渐渐靠近,虽然同为精骑,可装备相差的似乎不是一星半点
朔方军的方向,八千余精骑虽然乘骑军马,但军马并无任何防护,仅有马背上的骑兵穿戴甲胄
陇右军的方向,八千精骑不仅身骑高头大马,军马的正面还拥有护额及马甲,两肋也有较短的马甲保护,唯有马臀裸露在外
这是陇右的半具装精骑,在保证防护的同时,不失机动与灵活
“簌簌——”
六月的西北,狂风在草原上肆虐,吹得双方旌旗猎猎作响
部分军马不安的撅蹄,但很快被马背上的骑兵所安抚
“节帅,您不是说王式故意吸引我们主动出击吗?那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