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还是地位都远不如
调任西川便已经使得他的计划成功近半了,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西川守得固若金汤,随后再转头将东川节制下来
想到这里,他双手接下圣旨的同时,吩咐左右送天使前往寅宾馆休息
待到他们离去,高骈才召来了蔺茹真将
一刻钟后,蔺茹真将风尘仆仆赶入县衙堂内,不假思索的作揖道:“节帅!”
“我被调任西川,现在可以收拾西川那些猪犬似的西番南蛮了”
高骈坐在主位,语气轻描淡写,蔺茹真将也郑重道:“县外精骑尚有四千七百五十二人,不若将戎州兵马调回些,把握更大!”
“不必!”高骈眯着眼睛道:“调动兵马,声势太大,容易打草惊蛇”
“你且派快马传信给王重任和张璘,让他们即刻出兵,收复龙州!”
“末将领命!”蔺茹真将不假思索应下,而高骈也起身道:
“提领城外精骑,舍弃一切辎重,随某向灌口攻去!”
“这……”蔺茹真将犹豫了,高骈却皱眉看向他
面对高骈的这项军令,蔺茹真将不免担心道:“尚摩鄢虽说不如他阿爸尚婢婢,但也算一骁将”
“如今其麾下号称十万大军,仅我等不足五千精骑,正面迎战他们,是否……”
“谁说我要正面迎战?”高骈轻哼道:
“灌口是其三军之退路,若截断灌口,则大事可定”
蔺茹真将眼前一亮,随即作揖道:“末将领命!”
随着高骈军令下达,两个时辰后,城外四千七百余精骑拔营而走,直奔灌口而去
倒是在他接下圣旨,并开展行动的同时,身处盘堤县的刘继隆也接到了长安进奏院中,窦郓派人送来的情报
只是粗略翻阅情报内容,他便知晓了不妙
“高骈调任西川节度使,看来朝廷是等不及了”
刘继隆神色凝重的将情报焚毁,抬头与堂内众将对视
他们和高骈打过交道,昔年高骈率军阻断陇右军自成州撤回渭州官道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他们自然知道高骈不好对付
正因如此,他们也都猜到了,高骈调任西川节度使,对他们而言绝不是个好消息
只是他们现在需要的就是这种消息,因为只有这种消息,自家节帅才会出兵
面对他们充满期望的眼神,刘继隆沉下心思,随后不假思索道:“陈瑛,奏表朝廷,我军已收复松州,此外番贼寻衅,西川不能制,我唯有出兵南下,驱逐文扶龙茂等六州吐蕃!”
“再派快马传信尚摩鄢,着其立即撤军,交出龙州、文州、茂州、维州的四州诸县”
“末将领命!”陈瑛起身应下,而刘继隆继续开口道:“王思奉、刘英谚……”
“末将在!”二人先后起身,刘继隆不假思索道:“你二人各领一镇兵马,走扶州前往收复茂州”
“末将领命!”二人作揖应下,刘继隆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