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雪也不过月余,会不会是南蛮撤军了?”
“不会!”高骈斩钉截铁的将其想法否同,同时分析道:
“戎州起码要到十月下旬才会降雪,如今时间还十分充裕”
“蛮兵若是此时退出前线,恐怕是准备集结兵马,向他处攻去!”
高骈反应过来,沉声看向王重任:“准备快马,我要向长安奏表!”
“是!”王重任果断应下,随后连忙前去操办
一刻钟后,十余匹快马向长安疾驰而去
“今南蛮退兵,臣以为蛮兵恐往他处,请圣人敕岭……”
半个月后的长安城内,当裴休将高骈奏表内容读出的时候,紫宸殿金台上的皇帝李漼却脸色难看,宛若便秘
待裴休停下,李漼这才缓缓开口道:
“这奏疏送的当真及时,邕州(南宁)刚被攻破,它便来了……”
李漼的声音在紫宸殿上回响,而殿上站着裴休、蒋伸、王宗实及亓元实四人
往日最擅长统筹的白敏中消失不见,这让李漼忍不住询问:“田允,白相公呢?”
殿门处,一名五旬左右宦官转身朝内行礼,而后又走出殿外
窃窃私语声传来,似乎是田允在询问白敏中的事情
不多时,田允走回殿内,向金台靠近至十步开外后,方才作揖道:
“回陛下,白相公昨夜染上风寒,今日告假”
“风寒?”李漼眉头紧皱,略微不满
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这个时候生病
若非知晓白敏中为人,李漼差点就怀疑对方是故意告假了
“陛下……”
裴休开口打断了李漼思绪,待李漼将目光放到他身上,他这才开口道:
“夏侯使相确实没有治军之才,劳请陛下将其调往他处”
“邕州为南蛮所破,然此事并非经略使李弘源之错”
“岭西常年空虚,兵马不过三千余,南蛮杨酋庆率军三万攻入,李弘源自然不能守”
“臣以为,不如将宣武等镇四千余戍卒调至横州,归入岭西军内,以经略使李弘源为帅,收复邕、田二州”
裴休避实就虚,主动提出了调换夏侯孜的事情,但是又不推荐官员,反而着重解释了岭西被攻破邕州的事情
此前他们不同意调换夏侯孜,主要因为临阵换将是兵家大忌,加上王宗实还想着推荐杨复恭和北司官员,因此将这件事拖了下来
如今杨复恭丢失清溪关,王宗实的如意算盘自然落空了
想到这里,裴休收敛心神,而李漼眉头微皱看向王宗实
王宗实心里也在痛骂杨复恭,同时暗骂裴休手段阴狠,但面上并未表露什么态度
李漼见状,当下不免有些举棋不定,不知道该选用谁来驻守西川
眼见无人开口,李漼只能询问道:
“以诸卿之见,当选谁为西川节度使,而夏侯使相又该调往何处?”
面对询问,裴休依旧不语,而蒋伸却跳出来作揖道:
“陛下,臣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