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发马二十匹,羊百只,而后每年交马一匹,羊十只
在这套粗糙的制度下,尚婢婢竟然将磨禅城的番民管理的十分不错,磨禅城也渐渐矗立在了磨禅川,成为了磨禅川的中心
“唏律律……”
“都走开走开!”
嘈杂的正午,尚摩鄢连夜从北边赶回磨禅城
矗立在河谷间的磨禅城外,数千名农户正在开垦荒地,驯化黄牛
他们开垦出的荒地,已经有两千亩之多
按照这样的速度,入冬前他们起码能开垦出三千亩荒地
尚摩鄢看了他们一眼,便朝着远处的磨禅城疾驰而去
磨禅城垒石而成,城墙周长四里,高一丈六尺,厚二丈,足够容纳近万人在其中生活
城外不远处有栅栏围成的军营,不过其中兵卒并不多,因为大部分兵卒都在北边平叛
尚摩鄢策马进入城内,城内错落无数石屋,垒石为墙,搭上屋顶木架后,再盖上草根与泥土坯成的屋顶,一间不大的屋子就成了,能够容纳一户人家在其中生活
能住在城里的,基本都是军卒的家属和将领的家眷
三个多月的时间,磨禅城内已经盖起上千座屋舍,成为了磨禅川最为坚固和庞大的城池
磨禅城的衙门也是垒石为墙,但用的木料更多,使得它偏近汉家风格
尚摩鄢在下马石前下马,走过正门与大门,随后便来到了占地不小的正堂
足够容纳上百人的正堂里,尚铎罗正在与尚婢婢议事
尚铎罗坐在左首位,而尚婢婢坐在主位,旁边站着尚摩曳
“阿爸!我回来了!”
尚摩鄢走入正堂,对主位的尚婢婢作揖,随后目光看向尚铎罗
“节帅派你来的?”
他与尚铎罗关系不错,也就没有那么客套
尚铎罗闻言点头,解释道:“节帅派我来看看你们的情况如何,另外距离入冬也不过三个多月了,你们如果要互市,我和厝本也好早点从岷州、武州调遣物资”
尚摩鄢闻言松了一口气,随后坐在右首位,目光看向尚婢婢
尚婢婢知道他的心思,于是主动问道:“北边的那几个部落,都平定了?”
“都平定了!”尚摩鄢点头,随后解释道:
“我们在路上就算过了,有四千六百多个男丁,五千二百多个女人和一千四百多个孩子”
“另外还有两万多匹马和一万多头牛,六万多只羊”
闻言,尚婢婢稍微算了算,便点头道:
“这么算来,磨禅城内外就有四万七千多口人,三千六百多精骑甲兵和三十多万牧群了”
他们父子毫不避讳尚铎罗,因为他们需要让刘继隆知道他们现在的情况
除此之外,也是为了接下来的互市做准备
想到这里,尚婢婢看向尚铎罗:“我们的人口增加了很多,我能拿出四千匹马和三万只羊来交换甲胄与粮食”
四千匹马就是二百套扎甲,三万只羊就是三万石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