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镇定
刘继隆的样貌,可比历年科举的探花使要好看太多太多了
这样的人竟然是奴隶出身,这让杨复恭不免觉得那些吐蕃人太过愚蠢
“听闻杨监军有生意要与某做,不知是何生意?”
刘继隆高坐主位,而高进达、张昶、崔恕坐在右边椅子上,将左首及左边椅子留给了杨复恭
杨复恭坐在左首位,见刘继隆询问,他连忙作揖道:
“剑南道缺乏骡马,而陇右为昔年三大马场之首,故此前来叨扰,希望采买些骡马”
“骡马?”刘继隆愕然,他这里马匹倒是很多,骡子那是真的没有多少
“不瞒监军,某麾下牧场确实有不少挽马,但骡马确实没有太多”
“不知监军需要采买多少匹骡马,若是数量不多,陇右的牧场应该能凑出些来”
闻言,杨复恭也有些错愕,他没想到刘继隆连骡子都不怎么培育,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说明陇右牧场的马匹很多
这么想着,杨复恭作揖询问道:“某想要采买两千七百头骡马,不知陇右骡马与挽马马价如何?”
见他询问,刘继隆目光看向高进达,高进达也作揖道:“某为陇右都护府长史高进达,在此见过杨监军”
“见过高长史……”杨复恭恭敬行礼,而高进达也道:
“陇右骡马作价两贯,而挽马作价六贯,不知监军以为如何?”
“两贯?”杨复恭眼前一亮,他没想到陇右的骡马价格竟然这么便宜
他此次带来了三百七十二匹织锦和一千匹绢帛,至少作价五千贯
原本他是想着带这些织锦先来试试价格,却不想陇右骡马价格竟然如此便宜
要知道陇右未收复前,剑南道想要购买马匹,只能从灵州前往泾原,南下凤翔、山南道后进入剑南道
每经过一个藩镇,便要遭遇盘剥一次
灵州作价三贯的挽马,等带回剑南道时,价格起码九贯
现在陇右马价仅六贯,而他手中除了带来的这些织锦绢帛,还有六千五百多匹绢帛放在扶州
这六千五百匹绢,即便按照剑南道每匹八百钱的价格,也价值五千二百余贯
这一前一后,足够买一千匹挽马和两千匹骡马,还有剩可带回
想到这里,杨复恭询问道:“不知牧场内有多少骡马?”
“能售出的骡马仅一千三百头左右,监军不如考虑考虑挽马?”
高进达担心自己价格太高了,毕竟他们从灵州采买挽马,也不过才两贯半罢了
这边卖给杨复恭,他们转头就能去灵州采买更便宜的回鹘、鞑靼马
“不知可否用织锦、绢帛抵钱?”
杨复恭没有贸然采买,而是询问了付账的方式
“自然可以”高进达十分高兴,因为他们完全可以把织锦绢帛倒手卖给关内道的八镇兵马,两头赚钱
见他这么说,杨复恭也很高兴
他不管高进达怎么赚钱的,他只知道被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