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斯光等六人摆了六张桌子,为前来投军的将士记录下原来的职位和姓名、籍贯。
由于许多人都曾是他们麾下的兵卒,因此也都在排队时选择了自己曾经的主帅。
热闹的场面下,刘继隆与尚铎罗、曹茂站在远处观望。
望着营门那乌泱泱的队伍,曹茂挠了挠头:“军中有那么多孤身吗?”
刘继隆与尚铎罗对视一眼,先后露出苦笑。
这个问题,不止是他们不明白,就连登记的马成他们都搞不明白。
“山丹军第六团队正赵英!”
桌案前,一名二十四五岁的敦厚男人自豪汇报家门,负责登记的马成诧异看向他:
“赵英,我记得你家中不是有父母兄弟吗?”
“您记错了,我家一直只有我一个!”
赵英脸不红心不跳的解释,马成闻言愕然,但想了想,还是写下了他的名字,让人重新刻了一块军籍牌给他。
“你现在就是军中第八团第二旅的二队队正了,领取甲胄在后面等着,等会我带你们去搭营。”
“是!!”赵英连忙接过刚刚刻好的军籍牌,随后喜滋滋的越过营门,领取了自己的甲胄后,再到营门后的空地上与相熟的人插科打诨。
如他这般人不在少数,时间长了,马成他们也就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对此,他们都心照不宣的把他们收下,而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也响起。
“山丹军陈靖崇!”
“娘贼的,你报谁名字?”
埋头登籍的张昶不爽抬头,却见到了陈靖崇那张黑脸。
“老陈!!”
他一下子站了起来,用力把陈靖崇抱在怀里:“我就知道你这厮有良心!”
“哈哈!”陈靖崇爽朗笑道:“还不快给我安排安排!”
“安排!肯定得安排!”张昶激动叫嚷着,随后转身朝着刘继隆他们那边挥手。
“刺史,老陈让你过来给他安排安排!!”
他的声音太过激动,以至于都破音了。
刘继隆也早早看见了陈靖崇,张昶开口时,他便已经走了过来。
“刺史!”
见到刘继隆走过来,陈靖崇连忙作揖:“末将来投奔您了!”
“好!”刘继隆高兴颔首,上去就是一个熊抱,把陈靖崇勒得咋舌。
好在他松开的比较快,这才让陈靖崇有了喘气的机会。
“张昶,给他记上。”刘继隆看向张昶,郑重道:“陈靖崇……折冲都尉!”
“是!”张昶高兴的为陈靖崇拿来一本新的文册,写上他的名字和官职后,便回头吩咐道:
“去端新的桌椅过来,让我们陈折冲也干干活!”
在他的吩咐下,后边的兵卒们连忙去端来桌椅,陈靖崇也接过毛笔与那本文册,对排着队的队伍叫嚷起来:
“有信得过我陈靖崇的,来这边排队!!”
随着他叫嚷,许多兵卒也发现了他,连忙改换队伍,跑来他这边排队。
马成他们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