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仪门来到正堂,张淮深站在原地转了一圈,感受着这足够容纳近百人议事的正堂,心里说不出的舒服
起义四年有余,终于今日入主了凉州衙门,说不高兴是骗人的
这般想着,张淮深一步步走向正堂为主,缓缓坐在了那张椅子上
这张椅子与甘州衙门的那张椅子没有不同,可就是能让他感到舒心
“窸窸窣窣……”
忽的,堂外响起的甲片声将他唤醒,而当他向外看去的时候,却见刘继隆带着几名甲兵,押着一名番将走了进来
“节度使!”
刘继隆走入堂内,作揖行礼,并未多看凉州衙门几眼,毕竟他前世也是看过北京故宫的人
区区凉州衙门,想让他高看几眼,还真是不太容易
只是他这番举动,却让张淮深清醒了过来,不由在心底自嘲
“张淮深啊张淮深……连刘继隆这厮都要比你镇定得多,你这养气功夫还是不行啊……”
自省过后,张淮深将目光投向了被甲兵押着下跪的尚摩陵:“这就是尚摩陵?”
“回节度使,正是……”
“正是你阿爷我!!”
尚摩陵打断了刘继隆的介绍,哪怕被俘,却仍旧桀骜
“呵……”听着尚摩陵的话,张淮深轻嗤道:
“尚摩陵,你都沦为阶下囚了,还敢这么跋扈?”
“大抵不过死罢了!”尚摩陵嗤笑道:
“无非是我没有在意你们,不然也不会让你们两个奴仆骑到头上!”
“要杀就杀,皱下眉头我就不是你们阿爷!”
他放声嘲笑,刘继隆皱眉将手放在腰间刀柄
只是不等他行动,张淮深便快步走下高台,眨眼间拔刀劈在尚摩陵脖颈处
鲜血飞溅半身红,刚才还叫嚣的尚摩陵抽搐着倒下,刘继隆也侧目吩咐两名甲兵:“把他首级砍下,收复昌松时用得着!”
“是!!”两名甲兵将尚摩陵尸体拖了出去,鲜血漫出一地
对此,张淮深从怀中取出粗布,擦拭长刀后,这才走到角落,在木架的水盆前洗去脸颊鲜血
对于尚摩陵被杀,刘继隆并不觉得奇怪
摩离、莽隆化投降献城,又配合迁居张掖,留着可以作为河陇诸州的榜样
悉多虞有价值,自然也要极力拉拢
反倒是尚摩陵,据城坚守,冥顽不灵,理应杀了威慑河陇诸州,好教他们清楚,据城死守的下场是什么
“去传诸将来衙门议事”
背对着刘继隆,张淮深擦了擦脸,轻描淡写的将事情吩咐下来
“末将领命!”刘继隆抬手作揖,随之退出衙门,派人去传召诸将
待他吩咐完,还不见轻骑走远,便见斛斯光带着追回的数百番将家眷从东边走来
“刺史!”
斛斯光翻身下马,眼神隐晦示意
刘继隆见状感到了不妙,皱眉上前,与他走到街道上:“你干什么了?”
斛斯光毕竟是他带出来的将领之一,他的秉性,刘继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