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户长,十户长成了普通的兵卒
一时间,他们过去十几年的努力都成了徒劳
他们没有仇恨刘继隆,反而将仇恨的目标放到了莽隆化身上
只是这些与刘继隆无关,此时的他已经驱赶着比上次规模还要大的牧群向山丹返回
“呜呜呜——”
呼麦声在龙首山峡谷内响起,而队伍中的三辰旗也吸引了烽火台上山丹军兵卒的注意
号角声在峡谷内回响,不过两刻钟时间,峡谷另一方向便疾驰十余骑而来
“果毅!”
张昶激动的声音从远处响起,并随着马蹄声逐渐靠近
“先让牧群过去”
刘继隆见张昶靠近,连忙对其吩咐一声
闻言,张昶立马分出轻骑作为队伍排头,与斛斯光他们合作带领牧群穿过龙首山峡谷
“果毅,怎么俘获了这么多人和甲胄”
望着马背上驮着的甲胄,还有那低头丧气,双手被绳子束缚的番兵,张昶感到诧异的同时,也看向了峡谷另一端
这牧群源源不断,根本看不到头
“哈哈!张昶你这厮这次没去,不知道我们打了什么胜仗!”
“对,你猜我们这次杀了多少番贼!”
郑处、陈靖崇一唱一和,瞬间把张昶的好奇心勾了起来
“怎么回事,凉州番贼出兵了了?”
张昶抛砖引玉,陈靖崇也笑着将他们这次东略的过程交代了出来
听到凉州三城派出四千余兵马,随后被自家果毅声东击西、逐个击破的过程,张昶气得骂骂咧咧
“上次我去,就宰了些番贼的轻兵和牧户,这次你们竟然能遇到番贼的番兵,老天爷真是不公!”
闻言,酒居延勉强挤出笑容:“你没去也好,这次阵没的弟兄有些多……”
“多少?”张昶也收起了愤怒,眉宇紧皱,脸上写满担忧
“阵没了八十九个弟兄……”
酒居延说出这串血淋淋的数字,张昶顿时沉默了,不再抱怨自己没有随军东略
他看向刘继隆的背影,尽管刘继隆面色如常,可他却知道,自家果毅心里恐怕并不好受
酒居延、陈靖崇顺着他的目光瞧向了刘继隆,顺带着把这次东略的抚恤政策给交代了出来
听后,张昶只是沉默点头,没多说什么
凯旋的气氛就这样被打破,一时间众人心头都有些压抑
这份压抑在那些受伤包扎的兵卒从他们面前经过时达到了顶峰,因为他们的怀中都抱着简易的木质骨灰盒
五月中旬的天气已然有些闷热,因此阵没将士的遗体都被火化带回
“这贼杀的世道……”
沉默许久,张昶忍不住骂了一声
“走吧!”
气氛因酒居延而压抑,自然也由酒居延结束
在他的号召下,众人跟着队伍向龙首山石堡前进
因为天色尚早,所以队伍并未停留龙首山石堡,而是直接向山丹城开拔而去
张昶将他们送到了峡口,用目光送他们离去
浩浩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