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也颔首道:
“你先下去好好休息,等我号令出城”
“是!”刘继隆起身作揖,随后在张淮深注视下走出城楼,向城下走去
与此同时,他也在马道下看到了苦苦等待的李骥
见到刘继隆出现,李骥立马迎了上去
“别将,还打吗?”
“刚才走下来一堆人,他们都说不一定会打,您说……”
李骥寄希望于刘继隆口中答案,可刘继隆摇头的动作却让他叹了一口气
虽说建功立业四个字让人热血沸腾,可连战三场,死了那么多弟兄后,李骥却有些渴望休息了
“你还没好好休息,去休息会吧”
刘继隆吩咐一句,随后便坐在了城门口的马札上
李骥作揖回礼,转身便去不远处的空院休息去了
兴许休息几个时辰后,他便会有不一样的想法了……
“拒绝了?”
城外回鹘牙帐内,当称勒从庞特勒口中得知张淮深的回应,他立马站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就让人纵马践踏耕地,把粪便倒入河流中,我要让张淮深尝尝他所犯下的恶果!”
“是……”
庞特勒没有拒绝,而是接受了称勒的安排
在他看来,张淮深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是该给他点苦果尝尝了
在他的号令下,数万回鹘人开始在城外耕地上肆意纵马,随意拉撒
见此一幕,城楼上的张淮深也令人吹响了号角
“呜呜呜——”
作战的号角声响起,早早集结起来的一千八百甲兵开始穿戴甲胄,以长蛇阵势出城
随着东城城门大开,原本还在撒欢的回鹘人立马开始撤退,备战的号角声也也开始悠扬奏响
一千八百甲兵走过张掖护城河上的石桥,八百精骑巡弋外围,一千甲兵则是开始修筑防御工事,营造只想固守的态度
回鹘人的集结很慢,哪怕是作为精锐的那四千多精骑也慢慢悠悠,更别提其余四万轻骑了
张淮深他们这边已经将最外围的堑壕挖出雏形,他们才堪堪集结成功
半圆形的堑壕长二百步,预计挖深五尺
从中挖出的泥土,将作为修筑羊角墙的泥土来使用
唐代的守城方式远不如宋代精细,羊角墙依旧摆在主要作战的方向,有些顾头不顾腚
刘继隆见状策马到张淮深面前,作揖建议道:“不如派些民夫在后方护城河畔也构筑羊角墙,这样更能欺诈胡杂”
“可”张淮深没有询问原因,只是简单肯定了刘继隆的建议
刘继隆得了准许,便令李骥返回城内,请索勋带民夫修筑东城门外,护城河畔的羊角墙
“他们是要做守势?”
回鹘一方,马背上的称勒策马到阵前,打量着张淮深他们的举动,不免露出轻蔑
“现在才想着做守势,不会太晚了吗?”
“大汗,我们直接进攻吧,这张掖就这点甲兵!”
称勒轻嗤,黠利也上前建议起来
他的建议赢得了众人的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