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
余果不相信,她打开车门跳下了车,抬手使劲揉了揉眼睛,朝那望去。
大枣树下,哪里还有她奶奶半分的影子。
原来,她真的出现幻觉了。
顷刻间,余果的脸色煞白失了血色,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好在洛川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果果,你没事吧?”
余果撑着他的胳膊,努力站直双腿。
“我没事。老师,我想徒步走到我奶奶家,可以吗?”
“好。”
洛川扶着余果慢慢地走到了大枣树下。
余果伸手摸了摸长满嫩叶的大枣树躯干,失了血色的嘴唇微启喃喃自语道:“奶奶,你看它长叶了哎,我又能爬树摘枣了。”
突然,一阵微风拂过,大枣树上的片片嫩叶随风轻轻晃了晃。
见此情形,余果的嘴角不禁微微勾起,她知道,这是奶奶在回应她。
以往,她要是爬树摘了枣,免不得受奶奶一顿批评。
每回批评完她,奶奶就会带着竹竿、篮子和她还有妮子来村口敲枣。
今年,没人批评她了,也没人带她来敲枣了。
洛川似乎瞧出了她的心事,在她耳边说:“果果,等枣树结枣了,我们再回来。”
余果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嗯,等结枣了,我们再回来。”
“走吧,果果,别让他们等急了。”洛川撇了一眼天边的晚霞。
如此美景,却无半点欣赏兴致。
二人告别大枣树,朝村里走去。
也许是到了做饭的点,不少人家炊烟袅袅。
堂屋灯皆亮,有叔叔呵斥小孩只顾贪玩不写作业的,有干了一天活累得瘫坐在椅子上刷手机解乏的伯伯,有为点鸡毛蒜皮小事争吵的中年夫妻……
余果为了不引起注意,刻意没从村民门前过。
他们走的是田间的小道。
余果原本以为都到这个点了,田间应该没有人在了。
没想到隔壁老王还在。
只见老王戴着顶草帽,身穿一件藏青色袄子静静地坐在田坎子上。
远远望去,一动也不动,就像睡着了一样。
吓得余果赶忙冲他小跑了过去,边跑还边喊他。
“王爷爷!”
老王闻声打了个激灵,脑子有点发懵,机械地转过头望向了声音来源处。
“王爷爷,是我,果果啊!”
“果果啊,你回来啦?”
老王从田坎子上缓缓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王爷爷,你怎么还没回家啊?”
余果说话的功夫,就和洛川来到了老王跟前。
他们一左一右搀扶着老王往他家方向走。
回家的路上,老王含泪同余果讲述了他与果奶奶相识的始末,还有他们对未来的憧憬。
在果奶奶离世前,他们曾约定一起去艾溪湖看湖景。
看完湖景,他们就召集家人,告诉家人们,他们打算在一起凑合过日子的事。
谁成想,湖景没看成,人先没了。
有段日子,果奶奶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