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以。”
赵锦芸一口气吃了三个,冲着买小笼包的舍友竖起了大拇指。
余果吃完一个,还想再吃一个时,就听到了楼下有人喊她。
赵锦芸让她赶紧下去瞧瞧,她们给她留两个小笼包。
余果喝了口豆浆就急匆匆地下了楼。
你说巧不巧,她刚下楼,她放在宿舍书桌上的手机就响了。
赵锦芸听到动静,起身瞄了一眼手机上的来电提示。
见是果妈,她毫不犹豫地接听了。
她本想告诉果妈余果有事下楼了,让她过几分钟再打过来,或是等余果上来给她回个电话。
结果还没等她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果妈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果果,你赶紧回来吧,你奶奶她,她去世啦!”
什么?
赵锦芸惊愕地张大了嘴,久久说不出话来。
等余果笑容满面地拿着几本书,迈着欢快的步子回到宿舍,就瞧见舍友们一个个面色凝重地坐在小桌前。
气氛说不上的怪异。
余果懵了,问:“你们……怎么啦?”
几人没有作声。
离她最近的赵锦芸起身贴心地接过她手中的书,放在她的书桌上。
“果果,你先坐下吧。”
余果眨巴了几下眼,一头雾水,乖乖地走到空椅前坐了下来。
见她坐下后,赵锦芸蹲下身来,双手紧握住她有点凉的手。
“果果,我若说了,你一定要答应我别激动,好吗?”
话音刚落,余果心里咯噔一下,右眼皮一下接一下疯狂地跳动。
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她强压住内心的躁动不安,嘴角扯了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
“锦芸,你说吧,我答应你不激动。”
赵锦芸神色痛苦,嘴唇蠕动了几下,开口艰难地吐出了一句话。
“果果,你奶奶去世了。”
去世?怎么可能?不可能!
余果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整个昏了过去。
“果果!”
伴随着一阵惊呼声,赵锦芸一把搂抱住险些从椅子上滑落了余果。
等余果苏醒过来时,她发现自己正躺在校医务室。
她脑子一时短路了,扭头问起了陪她的赵锦芸。
“锦芸,我怎么在这啊?”
“果果,你刚可吓死我了。你答应我不能激动的。”
余果眉头紧蹙,努力回想昏迷前的事。
她似乎是听到了一个噩耗,是有关于她奶奶的。
她奶奶去世了。
她成了没奶奶的孩子。
想到这,她的瞳孔不由震动了一下,一股寒意席卷全身,浑身血液似凝固了般。
她内心不愿接受这个事实,仍旧抱有一丝侥幸心理,或许别人搞错了。
当记忆中果奶奶那张和蔼的脸浮现在她眼前时,她猛地从病床上坐起,用力扯掉手背上的输液针,疯狂摸起自个衣服口袋来。
“哎哟,果果,出血啦!你找什么啊?”
赵锦芸慌忙掏出纸巾去摁她出血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