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
两人的嘴战,演变成了五人的混战。
车上看热闹的,这下也慌了,生怕出事情,纷纷伸手欲拉开几人。
最后,司机无奈靠边停了车,将她们都赶下了车。
五人头发凌乱,脸上相继挂了点彩,衣服被扯得皱皱巴巴,狼狈不堪。
胡金花相当不服气,冲着果奶奶放起狠话来,“老婆子,咱们走着瞧,我要让你被唾沫星子淹死。”
果奶奶扯了扯有些褶皱的衣服,“呵,我古兰芝行的正坐的直,我倒要看看谁敢朝我吐唾沫星子。”
胡金花两儿媳妇瞧果奶妈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自觉有点理亏,硬拉着婆婆走了。
果妈总觉得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她怀疑是老二家的。
莫说,这始作俑者还真就是妮妈和她的侄子曹志远。
曹志远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磕着瓜子,说:“姑,甭说,还是你脑子好使,这背后造谣的馊主意就你想的出。”
妮妈冲他丢了个瓜子壳,生气道:“我是为了谁?我这恶人是当到底了,彻底把人得罪个干净。”
“姑,别气呀。你得加把劲,给事办成咯。瞧瞧,我这大红包可是早就给你准备了。”
“啪”地一下,曹志远将一个装有厚厚一沓钞票的大红包拍在了桌子上。
“哎哟大侄子,你跟你姑还这么客气。”妮妈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红包,嘴笑得都快合不拢了。
站在房门口的余妮注视着客厅里两人,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没逃过她的双眼。
他们竟还在打她姐的主意。
余妮气愤不已,当即跑到她爸的房间,质问起他来。
“爸,你怎么也不管管妈?你就由着她胡来?我姐多好的一人,你忍心毁了她?”
“妮儿,这事,爸管不了。”
“爸,你怎么这么懦弱?这个家到底谁说了算?你不怕别人在背后戳咱脊梁骨?”
“妮儿,你还小,你不懂。大人间的事,你别管,你也管不了。”
“爸,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好,他管不了,那她去找能管的人去。她要去市里找三叔。
当天夜里,余妮从家里偷跑了出来,先来找了余果,哭着跟她道起了歉来。
“姐,对不起。我妈她真的鬼迷心窍了,干得不是人事。她还不死心,竟在村里散播有关你的谣言。”
纵使大人有错,孩子是无辜的。
见余妮哭的如此伤心,果妈他们心里很不是滋味。
余果拿着纸巾不停地给她擦拭眼泪,“妮妮,你大半夜跑出来,二叔他们知道吗?”
她姐不仅不怪她,还担心她的安全。
余妮情绪一下子崩溃了,抱住余果嚎啕大哭了起来。
余果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好了,我都没哭,你哭个什么劲?谣言止于智者,你越是在意,某些人就越是来劲。”
余妮吸了吸鼻子问:“姐,你不难过?”
余果说:“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