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老师,你糊涂啦?”
“校长,除了她,还能有谁?没搜出来,说不定被她藏起来了,或是带回家了。”
见齐思敏如此的执迷不悟,忍无可忍的洛川张口道:“校长,我建议报警处理。”
“这……恐不妥吧。”章校长担心报警会影响学校的声誉。
章校长的顾虑,洛川岂能不知,他就要逼他当面表态。
“校长,既然齐老师要给同学们交代,她又没有证据证明是谁偷的,那不如交给警察处理。”
一听要报警,齐思敏情绪激动不已,指着洛川怒道:“不行!我不同意。你这是想让我出丑,想毁我名誉,没门。”
堂堂一老师,情绪管理怎能如此差。
章校长厉声呵斥道:“齐老师,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齐思敏一下子焉了,不敢再放肆了。
章校长经过慎重考虑后,决定还是按洛川说的做。
齐思敏反抗无效,望向洛川和余果的眼神都充满了怨恨。
警察局离学校比较近,接到报警后,大概半小时后来了两警察。
两警察通过章校长了解了事情的整个经过。
当即找了八班的齐乐和吴琼。
从吴琼那里找到了一个突破点,她去办公室的拐角处被一个男生撞倒过,信封有短暂离身过。
有可能被该男生掉包了。
拐角处是个隐蔽的地方,那里是学校的监控死角。
警察根据吴琼的描述,在学校找了几个美术老师对该男生进行画像。
警察拿着该男生的几副大致画像找吴琼进行辨认,经过反复修改,最终确定了该男生的长相。
警察拿着最终画像,找了各个年级各班班主任逐个进行辨认。
既不是高二的,也不是高三,竟是高一六班的学生郑宇民。
警察通过他班主任,对他有了一个初步了解。
郑宇民,家境并不富裕,父母都是S市鸿路钢构的工人。
他跟余果根本没有任何交集。
他为什么故意掉包高二八班班费,陷害余果呢?
警察担心他收到风声,意图转移班费,让其班主任盯好他。
他们则在宿管的带领下,去了郑宇民的宿舍,在他的床铺下发现了装有两千块钱的信封。
信封上的字迹竟是八班班长齐乐的。
这说明郑宇民还有一个同伙,来自八班的某位同学或老师。
警察立即找到郑宇民,单独对其进行了问询。
郑宇民一开始一副无辜的模样,声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跟自己无关。
直到警察将证据摆在他面前时,他自知再怎么辩解也无用,索性向警察坦白了他陷害余果的事实。
不管警察如何逼问他,他始终坚定是一个人所为,没有同伙。
当警察问他目的时,他沉默了几秒钟,随后脱口而出道:“看她不顺眼,就想赶她出S一中,有问题吗?”
理由太牵强。
他一个未成年,警察对其问询也是有所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