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
洛川见她这副委屈模样,着实可怜,知晓他的语气重了些。
沉默几秒后,他似想起了什么,摸了摸裤子口袋,将一颗大白兔奶糖掏了出来,塞入了她手中。
这颗大白兔奶糖,是早上小区内一个两岁女宝宝给他的。
当时他给随手塞到了兜里,没想到奶糖这会竟派上了用场。
“余果,老师跟你道歉,我语气重了些。”
余果盯着手上的糖,内心其实挺高兴的,面上却假装不悦说:“哼,打人一巴掌,再赏个甜枣。我又不是小孩子。”
嘿,小姑娘真难哄。
“好好好,你不是小孩子。那……还给老师呗。”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的道理。”
余果迅速将奶糖攥紧,手放到身后。大有一副你要是敢抢,就跟你拼命的架势。
一颗奶糖,至于吗?
洛川脑壳疼,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不能跟幼稚鬼一般见识。
他咳嗽了两声,润了润喉咙,拿出了班主任的架势。
“余果,你现在高二,正处在关键时刻,千万别被旁的影响了你学习。
你数学不好,正好,我这周末没其他安排,我去你家给你补习。
咱争取往前冲冲,别老停留在第三就不动了。”
洛川没问她去了哪里,也没问是谁把她化得跟鬼似的丑。
毕竟这是她的隐私。
十七岁的小姑娘爱美,爱玩,很正常。
“啊?老师,这样……不好吧?”
余果脸皱的跟苦瓜似的,她还以为他顶多批评教育她几句就完事了。
谁成想,他竟转移话题,提出要主动给她补习,嫌弃她是万年老三,给她施压。
救命啊,她要死了。
她在心里把罪魁祸首,问候了数十遍。
哼, 权英你给我等着。
洛川瞧她这一脸的乱七八糟,看着十分碍眼,糟心。
“走,跟我去趟超市,我带你去买卸妆用品,把你脸上这玩意儿洗了。”
“老师,我能不去吗?我要是被人认出来该怎么办?”
余果苦着个脸,死活不肯去。
洛川伸手轻敲了一下她脑门,笑道:“怂包,这会晓得害怕啦?老师替你去买,你在这等我。”
怂包?说谁呢?
他又又又敲她脑袋,老虎不发威真当她是病猫。
余果这小脾气上来了,对着洛川的背影拳打脚踢了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他这人嘛,怪好的。
他又给她大白兔奶糖,还给她买卸妆用品。
余果坐在凉亭的长椅上,手指剥开奶糖纸,将雪白的大奶糖塞入了嘴里。
糖纸嘛,也不浪费,可以叠千纸鹤,打发时间。
话说洛川提议去买卸妆用品,其实他根本不知道该买些什么。
他随意在网上查了查,又问了超市导购员,这才将所需品买全。
等他回到凉亭,发现那里已空无一人。
他自嘲地看了看手上提的东西,他破天荒去买这玩意儿,那小没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