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棋子落下,对弈二人脸色愈发凝重手谈八十五手后,老先生冷哼一声,猛的一甩袍袖,界海上空纵横十九路棋盘消弭,连同着界海上空的烛龙和白蛟心脏共同朝着妖土飞了过去老先生一言不发,落在观云台上,走进魏仲达的帐篷内,陡然间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老先生……”魏仲达震惊,一局棋竟然让老先生负伤了“无妨,死不了”老先生说话,紧接着抬头看着妖土的方向,眸光冷冽道:“年岁不大,修为精深,心性狠厉,未来若是两座天下盟约被撕开,两座天下交锋,妖族大先知当为最大敌手,在,便等同于占尽了妖族半座天下的气运”
“老先生,承让了”青衫少年将心脏掌握在手中,蕴含大道之意的声音响彻在观云台这边少年将心脏交给烛龙,转身便走,尚未走几步,一口鲜血不受控制的喷出“该死的老东西,若不是在棋盘之上留下一道暗棋重创,这局天元棋局便死在之手”
一盘棋局,结束了两座天下的对峙青衫少年飘然入妖土深处……
……
少年与老先生以大道为棋,两者皆不讨好,各自吐血,然在这场棋局中却有人获益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观看完整盘棋局的陈三,如同魔怔,即便青衫少年与老先生的对弈已经结束,依旧保持抬头的姿势,不曾有半分移动“陈三先生?”姜书瑶轻声呼唤,对于此刻少年的情况充斥着疑惑“观棋破境,昆仑小师叔果真了得”啪啪鼓掌声响起,水镜先生从远处缓慢走来,微风吹动着俊逸少年的衣袍,一头黑发随着微风起伏“‘西境公子’魏白鳞的老师水镜先生?”武疯子轻语“能够被界海散修第一记住,是一种荣幸”水镜先生微笑,其眸子瞥了眼在武疯子手中的‘蛇脊’道:“应该知道是为了什么而来”
武疯子起瞥了眼手中刀器,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道:“知不知道都无所谓,对这柄‘蛇脊’并无兴趣”
“那么……这‘蛇脊’?”水镜先生轻语“这‘蛇脊’……”武疯子将手中刀具舞动几个刀花道:“自然是不可能交给,即使对它不感兴趣”
水镜先生眯眼,没有说话武疯子指着姜书瑶,咧嘴一笑道:“这‘蛇脊’不是属于的,而是属于这位少女的,想要自然得问问她”
姜书瑶有些惊慌水镜先生疑惑的眸子放在少女身上,意思很明确的在询问“这‘蛇脊’已经将它送给了陈三先生了”少女说着风气席卷,肃杀之气在弥漫水镜先生疑惑的眼神转为冷冽,互相推诿让感觉到被戏耍,将手掌摸向腰部,声音冷冽道:“看来只有让‘蛇脊’变成无主之物才能得到了”
“想要杀了?”武疯子眯眼“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与昆仑小师叔没有过多的矛盾,要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