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会议即将结束的时候，潘敬元突然收到了一条私聊消息qimen8⊙ cc
是的，Zoom还支持视频会议中的私聊功能，当然这也依赖于会议主持人设置的聊天权限qimen8⊙ cc不过丹尼斯作为会议召集者，从来不会限制团队的私聊功能qimen8⊙ cc方便大家私聊沟通qimen8⊙ cc
消息是弗兰克发来的qimen8⊙ cc
说实话，潘敬元跟这位弗兰克教授私交很一般，平日里并没有太多的交流，会议中对方专门找他私聊印象中都是第一次qimen8⊙ cc
虽然团队里就他们两个人来自华夏，在团队其他人看来，两人的关系应该很好才对qimen8⊙ cc但两人的关系显然并没有大家想像中那么好，有时候潘敬元都觉得奇怪，他为什么会对弗兰克教授不太感冒qimen8⊙ cc
最后大概只能归结为君子之交淡如水吧qimen8⊙ cc
「潘教授，早上给你发了封邮件，那个时候你可能已经睡了qimen8⊙ cc我主要就是想向你打听一下那个乔喻的情况qimen8⊙ cc「哦，您想了解些什么？」
「要不潘教授你先看看邮件，等会会议之后我再给你打个电话，你看方便吗？」「可以qimen8⊙ cc」
潘敬元没有多想qimen8⊙ cc
视频会议也是会议，会议过程中私聊，的确可能错过其他人的发言qimen8⊙ cc不过现在基本上已经是垃圾时间了qimen8⊙ cc该说的大家基本上都已经说完了，现在就是丹尼斯在给众人打气qimen8⊙ cc
说实话，潘敬元一直觉得自家这位导师哪里都不错，就是稍微啰嗦了点，嘴巴有点多，大喇叭属性点满qimen8⊙ cc
所以每次开会最后十几分钟都属干垃圾时间，但鉴干丹尼斯在这个领域的权威性，没人指出这一点点小毛病qimen8⊙ cc毕竟人无完人qimen8⊙ cc
但最后这些时间，大概也没谁认真去听这导师鼓舞斗志那些话qimen8⊙ cc说实话，都是成年人了，自然知道接下来该干些什么qimen8⊙ cc而且数学研究自有其特殊性qimen8⊙ cc
潘敬元打开了邮箱，在未读邮件里找到了弗兰克教授的邮件，点开看了看qimen8⊙ cc
没什么特别值得关注的东西，主要就是询问了一些关于乔喻的情况qimen8⊙ cc最让潘敬元无语的是，这家伙竟然还问乔喻有没有听说过他，是否愿意去伯克利留学就过分了qimen8⊙ cc
还好只是跟他私发邮件，这要是让袁老知道了，大概会喷他一脸qimen8⊙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