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这才是自己应有的面皮
米莉唐浑然不觉望向窗外准备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可下一秒,刘永禄一把就将面具扯了下来
“你看,我说吧,介玩意儿你说穿了就不灵了”
那么说,为什么刘永禄一眼就能发现不对劲呢,因为面具上黏的纸条就是根植在他脑子里的信号源,平时在团里上班,中午休息时,刘永禄没干别的,光和刘洋,耗子他们几个打六家了
团里玩牌不能来钱的,只能往脸上贴纸条,等上班铃一响,几个人就赶紧得把脸上的纸条揪下来
如果在面具上画画,做个其他什么标记刘永禄也未必能这么快反应过来,就这纸条,比什么都灵他一眼就能瞧出来不对劲,对面这小子今天肯定没少输
就是可惜了魅影的这个纯白面具,让刘永禄一改造,怎么看怎么埋汰
刘永禄在车厢后面是大吵大笑,大嚷大闹,马车从中午跑到黄昏,林布朗突然扒开车帘往里问:
“瑞奇,你去过鲍德温隐修院吗?”
“没去过,你呢?”
“我也没去过”
林布朗虽然当过马车夫但他不认道儿米莉唐虽然看得懂地图但刘永禄一直在旁边捣乱刘永禄以为这俩人有地图,直接当起了甩手掌柜这老三位互相也没沟通,不出意外地……迷路了
马车外,米莉唐和林布朗一边研究着地图一边找参照物
“算了,介地图画的也不清楚,太落后了,咱问问吧”
刘永禄下了马车,顺着庄稼地找到一位六十来岁的大胡子老头,正拿铁锹锄地呢
“大爷,鲍德温隐修院怎么走啊?”
“你去那干嘛?你是鲍德温家族的人?”
这老头抬头看刘永禄,面色不善,刘永禄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察言观色是一绝,他一看这老头这个语气,肯定是跟鲍德温家族的人关系不好,没敢暴露身份,随后就瞎编道:
“嗨,要账,那庄园里有一小子欠了我的钱,我准备过去堵他”
听刘永禄这么说,这老头看他的眼神明显轻松了不少,似乎捕捉到了某种明确的信号,他嗯了一声,不去搭理刘永禄而是扭回头挪动了一下地里稻草人的位置
看见稻草人的位置变了,几个拿着农具的乡下人悄悄地绕到了刘永禄背后,隐隐给他围了起来,两三个小伙子沉不住气,攥着手里的草叉缓步挪了过去
就在他们即将动手时,又有一位老者从刘永禄马车的方向绕了过来,他没说话只是给同村的人打了个手势,围着的人群这才逐渐散开,又都晃着脑袋忙活起了自己的活计,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刘永禄还站在那抽烟卷呢,浑然不知身后发生了什么,抽的差不离了,他又点出了两颗让给了大胡子老头
“大爷,荒山野岭道儿不好走,您老受受累,给我指条道呗”
大胡子老人也看到了手势,他不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