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并没有太在意最后一条诉求,归根结底,大家最关心的还是工钱qg37點cc
一听每月工钱涨了两元五角,已经超出预期,并且缩短了工时、延长了假期,大伙儿心里就挺知足,甚至觉得这次叫歇,可以称得上是一场胜利qg37點cc
“那印刷厂呢?”
人群之中,又有劳工提问qg37點cc
江连横站出来说:“印刷厂的情况比较复杂,现在还没能达成一致,但我相信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久qg37點cc”
有人翻开记事本,拿着钢笔追问道:“江先生,我是《盛京时报》的记者,请问双方具体都有哪些分歧?”
江连横摆摆手说:“抱歉,我只是这次谈判的调停者,在结果没有出来以前,我不方便透露太多,至于其中的具体细节,你们可以询问当事双方qg37點cc”
记者闻言,便又拥去了朱总办面前qg37點cc
朱总办眉头紧锁,故作叹惋道:“我也不想透露具体细节,但我可以说,在刚才的谈判过程中,我方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并且展现了极大的诚意,暂时没能谈妥,于我个人来说,只是觉得非常遗憾qg37點cc”
记者见问不出来,便又跑去劳工那边询问qg37點cc
然而,自从张连富走后,印刷厂的劳工就好像突然哑巴了qg37點cc
倒也不是无话可说,而是许多人对现有的复工条件已经很满意了,至于能不能成立西家行,他们并未特别关心,于是便有些茫然无措,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人绑架了似的,不小心上了贼船qg37點cc
其他几个反对者,刚才眼见着张连富被官差带走,此刻也闷头收敛了锋芒qg37點cc
老孟毕竟不是独身,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其言谈举止,便显得格外谨慎,竟也不肯透露分歧细节qg37點cc
众记者见状,便只好又去询问江连横qg37點cc
“江先生,《东三省公报》记者,请问下一次谈判是在什么时候?”
“为了能让印刷厂尽快复工,我们在会场里的原定计划是,今天下午再次举行磋商谈判,但是大家刚才也都看见了,现在劳工那边少了一个人,为了确保劳方权益不受损害,我个人提议,改由明天同一时间再谈qg37點cc”
说罢,江连横随即转头询问:“朱总办,您的意思呢?”
朱总办不敢有任何异议,但在外人面前,还得佯装沉吟,想了许久才说:“也行,既然江老板发话了,那我就再体谅体谅劳工吧!”
话犹未已,围观看客立时交口称赞qg37點cc
“哎呀,江老板的为人不愧是这个,真替劳工说话呀!”
“那可不,江湖中人,义字当先!”
“这话说的,人家可是联合西家行的荣誉主席,他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