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委托了高丽棒子的游击队,让他们在山南那边随时接应,老莽是叛军,肯定不敢追出来yegongzi9 ⊙cc”
众人应声点头,脸上毫无惧色yegongzi9 ⊙cc
毕竟是张效坤亲点的警卫连,虽说匪气难改,但都不是孬种,何况眼下老莽的营地里人手不多,野炮也被拉走了,更是没有怕的道理yegongzi9 ⊙cc
“老赵,放心吧,打不起来!”
刘快腿摆了摆手,却说:“大家都是在线上混的,谁不认识谁呀,况且二麻以前跟咱都熟,把话说开就好了yegongzi9 ⊙cc”
赵国砚见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就没再絮叨,转而面朝孙向阳,说:“李正和老莽有仇,待会儿你得回避一下yegongzi9 ⊙cc”
“懂!”孙向阳大大咧咧地笑道,“我跟你们过去,到时候你去劝降,我在树林里等你们,有啥事儿,你就喊一嗓子yegongzi9 ⊙cc”
“如果真把老莽劝降了,你就只能跟着回去,不能露面,干粮都备好了?”
“多的是,我都怕自己撑着,你就放心吧!”
众人计定,当即整编好队伍,顺势下山,随后绕着牛心顶东侧,兜了大半个圈儿,旋即埋头钻进树林,朝老莽的营地缓缓摸索过去……
……
叛军下山砸窑,老莽的人手走了不少,整座营地顿时显得空空荡荡yegongzi9 ⊙cc
余下百十来号弟兄,尽管身在营地,却又显得六神无主,不是在帐前来回踱步、自言自语,就是瘫坐在角落里,双目无神,心思早已不知飘去了什么地方yegongzi9 ⊙cc
别说是他们了,就算是那个野老道,此刻也照样不得安生,常常登高望远,嘴里嘟嘟囔囔,也不知到底在念叨什么yegongzi9 ⊙cc
有胡匪凑过来问:“军师——”
“混账!”野老道立马瞪眼训斥,“什么军师,在部队里要称新式职务!”
“哦,对对对,那个……参谋长,你说,老宋他们这趟下山,不会不回来了吧?”
“瞎说什么,你身为辽南镇守使,扰乱军心是什么罪过,还用我告诉你么,赶紧回去,别在我眼前晃悠!”
“可是……参谋长,万一他们真不回来了,或者回不来了……”
“闭嘴,没有这种可能!”
野老道急了,脖子一粗,当即争辩道:“卦象上说的明明白白,张雨亭已经蹦跶不了几年了,现在就是要坚定信念,困难只是暂时的,等着吧,只要直军发起进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挺过这道难关,我帮你向总司令提名,让你当吉林巡阅使yegongzi9 ⊙cc”
胡匪的眼里不见喜色,最近“升官儿”太快,人都有些麻木了,简直堪称是宠辱不惊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