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啥时候改名儿叫江连横了,江家那位大嫂答应了吗?”
此话一出,江家众人无不惊诧万分
来人对江家的底细了如指掌,当场戳破了赵国砚的幌子
鱼目混珠的打算行不通了
赵国砚略显尴尬地看向江连横,黔驴技穷,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江连横默然无话,心里却另有盘算
通常情况下,胡匪砸窑、劫道、绑秧子之前,必定要先派出线子踩点摸底,只有确定对方是个火点、火窑,才会下山行动
远处的胡匪二百来号人,虽说不算多,但却是马队
如此兴师动众,必定已经叫准了江连横就在沈家店联庄会,至少也要有十之八九的把握,才会径直杀过来
那么,是谁透露的风声?
沈家店有内鬼?
不像,真有内鬼的话,就不至于在门外叫人了
“你们大当家的是谁?”江连横忽然问
“不是说过了么!”那胡匪重申道,“老莽,这回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
“那还不赶紧下来?”
这时,海潮山忽地凑过来,低声说:“出了大门,往西南方向跑,那边有条小路,他们人多,只能一字长蛇追你们”
江连横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小青立马冲门外大喊:“你们几个,赶紧往后退!”
“退不了!”刘快腿可不敢在这节骨眼儿上弃之不顾,“我得见着江老板出来才能退,有能耐你就开枪,大不了火并!”
“腿子——”
江连横忽然冲门外喊道:“往前走几步,等我”
刘快腿迈步就走,心说:是你让咱们往前走的,这可不能怪我!
赵国砚等人忙劝:“东家,你这……再考虑考虑?”
“行了,再考虑就被绑下去了”
江连横拍板钉钉,独自先行走下夯土台阶儿,余下几人只好快步跟上
海潮山也随即跟了下去,在大门内站了一会儿,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仰头问:“小青?”
“爹,他们走远了,冲不进来!”小青在哨塔上回话
海潮山听了,便冲武装队成员使了个眼色,联庄会大门随之被推开半扇,几个佃户村民立刻涌上前,用身体抵住另一扇门板
江连横等人各自牵了几匹马,穿过大门,山谷间的晚风似乎陡然变得阴冷许多
海潮山独自跟在几人身后,三个儿子正想追出去尾随,佃户村民便立马迫不及待地关上了门板
“关什么门,咱们还得跟出去呢!”海家儿女急道
佃户村民连忙上前阻拦,“好”言劝阻道:“别去了,别去了,外头太危险,你爹不会有事儿的,刚才不都说好了么!”
武装队成员见了,略显迟疑,到底也没上前帮忙说话
反倒是小青这姑娘家的看得开,半蹲在哨塔里,端着土打五,准星儿瞄在江连横的后脑,高声提醒道:
“姓江的,还有那个臭流氓,我看着你俩呢——”
联庄会大门外,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