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长子,神情不自觉地严肃起来,却问:“承业,你想不想要零嘴儿?”
江承业回过神来,怯懦地看着父亲,迟疑片刻,终于重重地点了点头
“咋的,你不会说话啊?”江连横愈发感到心烦,不觉拔高了嗓门儿,“想还是不想,说话!”
江承业浑身打了个激灵,连忙点点头,悄声说:“想……”
江连横喘着粗气,满脸不耐烦道:“大小伙子,老他妈搁嗓子眼儿说话,你大点声行不行啊?”
不骂倒好,这一骂,江承业更胆怯了,呆在原地不敢回话,只顾焦急地望向江雅求助
“啧,我问你话呢,你老看你姐干啥?”
“他说想!”江雅突然大嗓门喊了一声,随即转头看向弟弟,指了指耳朵说,“我爸耳朵坏了,你得大点声!”
胡小妍立马拍了下闺女,低声斥责道:“别瞎说,你爸耳朵没坏,就掉块肉”说着,便冲江承业招了招手,微笑道,“来,承业,这两盒是给你的,过来呀!”
江承业不敢动,呆呆的杵在原地,望着父亲,规规矩矩,像是在等着某种许可
可江连横看不上的,恰恰是长子的这副老实模样,见他如此,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越看越不顺眼
“嘶,不是,你老瞅我干啥,我脸上有零嘴儿啊?人家看见好东西,都上赶着往前凑乎,你还往后缩上了!”
“你别老吓他!”胡小妍说,旋即又招了招手,“来,承业,过来拿着!”
江承业仍不敢动,直到江雅噔噔噔地跑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他才跟着姐姐走了过去
江连横乜着眼睛,冷冷地嘟囔道:“瞅那孬样儿,什么玩意儿啊!”
胡小妍把礼盒塞进江承业手里,摸摸他的头,笑着说:“拿好,去吧,去跟你姐下楼玩儿去吧!”
“妈,我替他拿着!”江雅自告奋勇
胡小妍拍下闺女的手,轻声训斥道:“用不着,哪都有你!”
江承业双手捧着礼盒,看着精美的包装,眼神渐渐亮起来,满是欣喜,转身正要离开时,却又被父亲厉声喝止
“站那!让你走了么,我还有话要问你呢!”
江连横一喝,江承业便立马规规矩矩地停下来
他年纪太小,摸不准父亲的脾气
殊不知,倘若他抬头做个鬼脸儿,不管不顾地冲出去,江连横最多也只是骂他两句,没准还会暗自感慨:这小瘪犊子,有我小时候那股劲儿,是我儿子!
可江承业不敢,他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任凭发落
江连横便越看越来气
恰在此时,宅院里忽然传来一阵响动
听佣人们的交谈声,似乎是薛掌柜来了
果然,眨眼间的功夫,门外的脚步声便越来越近
薛应清推开房门,扫两眼屋子里的情形,摇曳着走过来,笑着问:“这是干啥呢,这么严肃?”
“干妈!”江雅大叫一声,立刻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