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总算是没跟错人!”
几人连忙挑起大拇哥,一边出言奉承,一边举杯敬酒,如此又“嘶嘶哈哈”地喝了片刻
正当大伙儿微醺之际,雅间房门却忽然“吱呀”一声响
“谁?”
楼静远旁边两人立马直起身子,右手按在腰间,全神戒备地看向门外
“各位老板,要点支小曲儿助助兴么?”
人随声至,却见一个未满二十的年轻姑娘,身穿蓝青色高领阔袖旗袍,青丝挽髻,模样端庄,手持白纸扇,眼含笑意地缓步走进雅间
“册呐,这帮臭卖艺的,整天不叫人安生,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走开走开!”窗边两人立刻抬手轰赶
姑娘不死心,兀自上前一步,望向主位,随即娇声央求起来
“老板一看就是做大生意的人,江湖不易,您点一支嘛,助助酒兴也好”
“赶紧走开,侬听不懂是吧?”门边两人厉声呵斥道,“知道阿拉是什么人么,再唠叨,以后就别做生意了!”
真是不解风情,把姑娘都快急哭了
“老板,求求你们了,帮帮忙,点一支吧!”
楼静远见状,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却说:“好了好了,侬要唱就唱,唱完了就赶紧走,别在这里啰嗦”
姑娘灿然一笑,连忙展开手上的白纸扇,却见扇面上写着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
旋即,她便走到桌边,伸长了胳膊,将白纸扇递给楼静远
“老板,您先看看曲牌,挑一首吧”
姑娘欠身上前,姣好的面庞立时照映在灯影之下
便在这时,桌上忽然有人“嘶”了一声,皱起眉头,却道:“诶,侬、侬不是大世界里那个崔莹莹嘛,怎么改行了,穿的这么素净,我差点没认出来”
此话一出,众人不禁互相看了看,眼里流露出困惑的神情
向来只听说过卖艺的改卖身,从来没听说过卖身的改卖艺了
崔映贞不慌不忙,浑像个没事人似的,反问道:“老板认错人了吧,谁是崔莹莹?”
那人坚信自己没有认错
正要开口时,崔映贞却自顾自地回身来到门口,轻声唤道:“哥,可以进来了”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穿长衫的琴师手提长条箱子,应声走进雅间,灰色帽檐儿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琴师进屋,闷不吭声,只是将长条箱子放在墙边,接着便背身蹲下去操办乐器
大伙儿并未多加理会,注意力全被方才那人的话所吸引,目光自是纷纷看向崔映贞
“侬明明就是崔莹莹,我点过侬好几次了,怎么可能认错嘛!”
那人趁着醉意跟崔映贞较上了劲,引来身边几个弟兄呵呵调笑起来
“阿四,我看侬才是不识趣,人家姑娘都已经改行了,侬还非要让她承认自己是个舞女,谁会答应啊!”
“是啊,既然已经改行了,回去洗洗不就可以重新做人了嘛!”
“哈哈哈,阿福,我早就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