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侬看一下好不啦,这可是三金公司的货,哪里还能有假的啦!”
主客之间,互相掰扯了好长一段时间,方才终于把这单生意谈成
随后,陈立宪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云霞阁
门外正有一辆黄包车在等他,两人刚一碰头,便立刻朝着皖省同乡会馆的方向而去
等到了皖省会馆后院,也即是如今的斧头帮总部时,院子里已经堆满了长短不一的松木板,几个木匠手持锯条、锤子,嘴里衔着几根洋钉儿,此刻正聚在墙角里埋头忙活,不时发出“咔嚓咔嚓”、“叮叮铛铛”的声响
王老九则站在院心,跟身边的几个字匠窃窃私语
这时,陈立宪快步走过来,将刚买的烟膏子递了过去:“九爷,货买回来了”
“哦,兄弟辛苦了”王老九盯着手中的烟膏子,过了半晌,忽然恨恨地嘟囔道,“哼,拿这种东西发财,‘三大亨’死了也不冤!”
陈立宪默默地点了点头,旋即左右张望片刻,忽然问:“九爷,江老板他们的人,今天一个也没来?”
王老九应声道:“江兄弟说他今晚有事,而且还要跟他的手下催催稿子”
“催稿?”陈立宪不解其意,“催什么稿?”
“我也不太明白”王老九如实回道,接着又说,“对了,你知不知道咱们在金源码头的眼线被楼静远撤了?”
“是么!”
听到同乡丢了饭碗,陈立宪不仅没有恼火,反而眼前一亮
“九爷,这么说的话,楼静远这一招,还真让江老板给猜中了?”
王老九沉吟一声,暗自兴叹道:“确实是让他给猜中了,那就别耽误功夫了,抓紧时间找船吧”
“九爷,三金公司进货的时间摸准了?”陈立宪问
这是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只能交由王老九的同乡会去打探,经过几天的探查,终于确定了消息——
“后天夜里,法租界滩头卸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