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再逐次运抵码头tiancan8○ cc
许多抢土货的水贼,便趁这空档挑翻舢板,杀人越货tiancan8○ cc
杜镛当年就是靠这办法抢劫的,眼下自然不敢掉以轻心tiancan8○ cc
“小林哥,烟土和其他货物不一样,这东西利润太大,只要有人敢抢,就有人敢帮忙销赃,我们当初能打倒沈杏山,王老九光脚不怕穿鞋的,没准真敢对我们动手tiancan8○ cc”
“那不一样!”张小林摆了摆手,“阿拉当年至少在法租界和十六铺还有势力,王老九没有根基,他拿什么跟我们斗?”
“还是不要轻敌为好tiancan8○ cc”杜镛低声念叨了几句tiancan8○ cc
“怕什么,他敢抢,老子就能抢回来!”
“小林哥,这不是能不能抢回来的问题tiancan8○ cc”杜镛摇头叹了口气,“我们做生意要讲信誉、讲口碑tiancan8○ cc你想一想,各大土商为什么都愿意跟我们合作?全是因为三金公司的口碑好,如果王老九跟我们火并,就算我们没丢货,口碑也会受影响!”
“哎呀,患得患失,真是麻烦!”张小林有些不耐烦地问,“那侬说到底要怎么办嘛!”
“我们势大根深,完全没必要因为点风吹草动就自乱阵脚tiancan8○ cc”杜镛说,“依我看,还是按兵不动,见招拆招为好tiancan8○ cc”
“那楼静远的码头怎么办?”张小林问tiancan8○ cc
“现在已经后半夜了,等明天早上再给他打個电话,让他提防提防,我们目前还是应该以确保土货安全为主tiancan8○ cc”
“可王老九要是打过去,阿拉的脸面往哪里放?”
“他们就算打赢了也没用,想靠一张合同就抢走码头的生意,他王老就是痴人说梦,根本不可能tiancan8○ cc”
听见杜镛这么说,张小林也不再多费口舌,只顾在心里盘算着,等到三金公司最近那批货安全抵港以后,总该可以抽调人手去找那个所谓的斧头帮算账了吧?
他秉性暴虐无常,容不得别人对他有半点不敬,今晚之所以能强压怒火,归根结底还是出于对杜镛的信任tiancan8○ cc
眼前这个三十出头的结义兄弟,最近几年接连办了两件令人刮目相看的大事tiancan8○ cc
一件是斗败英租界沈杏山,垄断了沪上的烟土生意;一件是安抚卢家公子,成功把黄锦镛从卢督军的手里捞了回来tiancan8○ cc
青帮“三大亨”中,数杜镛最年轻,可他的声势却有渐渐超过黄锦镛和张小林的苗头,俨然渐渐有了龙头做派tia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