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上的,该合作的合作,该敲打的敲打weixiaobao8。cc
江连横拍了拍赵国砚的肩膀,宽慰道:“给你机会,你就上!哪有那么多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事儿,大家不都是赶鸭子上架么!说到底,不就是以前镖局的那点事儿么weixiaobao8。cc你没干过这生意,我也没干过,谁比谁强多少?再者说,要是真出什么事儿,你就去德茂洋行找那个德国佬,好歹人家也是领事,说得上话!”
赵国砚苦笑一声,说:“行,我努力weixiaobao8。cc”
说着,二人来到楼上的办公区,穿过几张散桌,径直推开经理室的大门weixiaobao8。cc
这是一间十分宽敞的办公室,偌大的写字台和真皮座椅背靠窗口,辽河水面上的船只帆影,尽收眼底weixiaobao8。cc
“咋样?”江连横笑着大手一挥,“这不比‘会芳里’和‘和胜坊’的生意带派?”
赵国砚憨笑着点点头:“多谢道哥,回去的时候,千万想着帮我跟嫂子带声好weixiaobao8。cc”
走进办公室,背靠门边的客椅上,忽地应声站起一个贵妇,小声说:“江老板weixiaobao8。cc”
江连横一愣神,转头笑了笑,抱拳却说:“夫人,来得够早啊,久等了!”
书宁身穿一身相当保守的黑色旗袍,显然还在服丧期间weixiaobao8。cc
她并非意志坚强之人,最终到底没能抵挡住诱惑,在船上吃了红药weixiaobao8。cc却不知,正是因为这个举动,才让自己得以幸免于难weixiaobao8。cc
当然,书宁还活着,也跟这一个月以来,在小船上的点滴恩情有关weixiaobao8。cc
时过境迁,乔家断了红药买卖,码头上的生意也随之一落千丈weixiaobao8。cc
虽然经年累积的家产还有不少,但这世道,女丈夫毕竟太少,多数女人离了男人,便成了待宰的羔羊weixiaobao8。cc
书宁贵在有自知之明,合该闭嘴的时候,懂得沉默自保weixiaobao8。cc
乔启民死后,无论是当地巡警局,还是大连的荣五爷,都曾派人来找她问询情况weixiaobao8。cc
可任你来的是谁,她都三缄其口,啥都不说,顶多说一句“家里闹鬼,启民被吓死了”weixiaobao8。cc
若非如此,莫说江连横会不会放她一条生路,就是佟三爷也绝不会留她这个活口weixiaobao8。cc
谁能想到,她如今摇身一变,竟成了纵横货运保险公司的荣誉顾问,实令人哭笑不得weixiaobao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