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千万想着帮我跟嫂子带声好”
走进办公室,背靠门边的客椅上,忽地应声站起一个贵妇,小声说:“江老板”
江连横一愣神,转头笑了笑,抱拳却说:“夫人,来得够早啊,久等了!”
书宁身穿一身相当保守的黑色旗袍,显然还在服丧期间
她并非意志坚强之人,最终到底没能抵挡住诱惑,在船上吃了红药却不知,正是因为这个举动,才让自己得以幸免于难
当然,书宁还活着,也跟这一个月以来,在小船上的点滴恩情有关
时过境迁,乔家断了红药买卖,码头上的生意也随之一落千丈
虽然经年累积的家产还有不少,但这世道,女丈夫毕竟太少,多数女人离了男人,便成了待宰的羔羊
书宁贵在有自知之明,合该闭嘴的时候,懂得沉默自保
乔启民死后,无论是当地巡警局,还是大连的荣五爷,都曾派人来找她问询情况
可任你来的是谁,她都三缄其口,啥都不说,顶多说一句“家里闹鬼,启民被吓死了”
若非如此,莫说江连横会不会放她一条生路,就是佟三爷也绝不会留她这个活口
谁能想到,她如今摇身一变,竟成了纵横货运保险公司的荣誉顾问,实令人哭笑不得
见到江连横,书宁的眼神有些闪躲,连忙从手包里翻出一张折好的字条
“江老板,这是名单,你看一下”
“给他”江连横侧过身子
赵国砚接过来,展开一看,却见满篇都是各个市县大小药铺和当家掌柜的姓名
“道哥,这是――”
“这是乔老二所有下线的商号和名单”江连横解释道,“也就是说,名单上这些人,按理都得买咱们的保险,你平时看着点,谁家短了钱,及时告诉我”
“好,道哥放心,有我盯着呢”
“另外,咱们现在是生意人、企业家,也不能光收钱,不干事儿,这几家商号的药,还是得上心点儿乔老二原来的仓库,我已经租下来了,还有码头那边,别出岔子了家里来的八个人,我给你留下”
赵国砚面露难色:“八个人,看这么多货,有点儿费劲啊”
江连横摆摆手说:“不够的话,你就自己再招人”
言外之意,他已经得到了最重的信任,可以自己另开堂口了
赵国砚在关外混迹了小十年,总算是有了盼头,想要开口言谢,却被江连横出言制止――“这是你应得的”
书宁有些意外,原以为他会在此专心经营一段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走了
“啾啾――啾啾――”
这时候,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水鸟啼鸣的声音
江连横摩挲着写字台,自顾自地走到窗边,背过两只手,听水声涛涛,见百舸争流
初来营口,还是料峭春寒的时节,也没觉得过了多久,而今却已行将入夏
“夫人!”
“嗯?”书宁蓦地回过头,心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