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起得够硬的啊!”
“惭愧,惭愧!”
“得了,废话少说,我给你介绍介绍,福昌成的货运都是怎么回事儿bijj• cc”
廖哥伸出右手,沿着河面一横,得意洋洋地说:“福昌成的货,十之八九,从这边卸货,有我在这看着,从来没丢过数bijj• cc”
江连横看向码头,指了指停泊的船只和来往货工,问:“他们现在卸的,就是乔二爷的货?从这到车站,距离不近呐!”
“那当然来不及了,我是给你讲解讲解,让你们看得明白!”廖哥接着说,“货,从这卸下来,一般情况下,得先拉到车站那边的仓库,都是鬼子的,租一间就行bijj• cc走,我带你们去瞅瞅bijj• cc”
几人沿着辽河南岸,朝新市街那边走去bijj• cc
一路上,廖哥口若悬河,任谁也插不上嘴,仿佛这码头上来往的货物,全是他的生意似的,神情相当得意bijj• cc
当然,说来说去,甭管碰见啥,他总能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bijj• cc
言外之意,这辽河码头,离了他们“辽南四虎”就转不了bijj• cc
想在此地搞运输而不丢货,必须得给他们“上贡”bijj•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