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伸手将其凌空提起,调个个儿,放到另一边。
小雪两条腿在空中乱蹬一气,好不容易落地,竟是头也不抬,绕着老七,转了个圈儿,又朝院门外跑去。
宫保南懒得废话,便又将其提起,搁在另一边。
如此反复了三两次,等赵国砚和韩心远堵住院门,小雪眼见这俩人面相阴沉,终于不跑了,自己也知道该往谁的身边靠了。
这时候,那受伤的胡子,总算舒缓了过来。
他倚在门框上,猛咳了几声,随后立马换上一脸怒容。
“我操你妈的,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咱们大老远过来给你们帮忙,你他妈冲我下黑手?几个意思?”
这胡子也是血气方刚的岁数,谁也不忿,见宫保南坏他好事,便撸胳膊、挽袖子,迈步上前,想要讨个说法。
宫保南扬起下巴,冷声说:“屋里剩下的,你爱挑谁挑谁。这丫头,归我。”
年轻胡子往地上啐了一口,顶胯、驼背、抻脖,晃晃悠悠地走到近前,仰头看看老七,不屑道:“你他妈谁呀?跟你叫两声兄弟,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你算个什么东西,跟我吆五喝六的?嗯?我先看到的雏儿,你说要就要?凭啥?”
话说得带刺儿,但又在情理之中。
毕竟,宫保南才是那个挑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