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期限,必须得决定要不要给江小道卖命,没法再拖。
江小道迈步进屋,来到近前,低头却先看见两个空碗,旋即一咧嘴,笑道:“嗬!没少造啊!我还以为你真是钢筋铁骨,不吃不喝也没事儿呢!”
赵国砚面露尴尬,觉得自己多少有点跌份,尤其是在这个小子面前。
江小道打开狗链子,随后一把卡在他的后脖颈上,将其押解回屋。
赵国砚不明所以,心里面不免狂跳不止,以为今天又要遭受什么大刑,结果一进屋,却见炕上端坐着肩缠绷带的“海老”,除他以外,屋里就只有胡小妍一人。
江小道在其身后猛踹了一脚膝盖窝,赵国砚应声跪在地上。
江城海默不作声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问:“叫什么名?”
“赵国砚。”
“知不知道你二哥在我身边安排的线人是谁?”
“不知道,真不知道!”面对江湖大蔓儿,赵国砚跟之前相比,老实了不少,“二哥都已经死了,我要是知道的话,没必要再瞒着你们。”
“嗯,那倒也是。”
江城海点了点头,又说:“刚才,小妍跟我说,她给了你三天时间,让你好好考虑,要不要给小道卖命,你想的咋样了?提醒你一下,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