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子一名!多谢谭先生了。”
她一边说,一边就要掏钱给赏。
谭仁钧连忙拦住:“不用不用,说好了,只是来交个朋友,红姐要是给钱,那就变成生意了。”
“嗐!生意是生意,交情归交情。先生必须得拿着!”
谭仁钧的态度却异常坚决:“如果二位真要言谢的话,我也不求财,只想借此机会,跟二位打听点事。”
“哦?”江城海一挑眉毛,手肘拄在桌面上,凑近了问,“谭先生想打听什么事儿?”
谭仁钧抱拳,仍是文绉绉地说:“听闻二位同是周云甫座下‘四梁’,‘海老鸮’更是头马。我初来奉天,早就想拜会周老爷子,可听说他身体欠佳,一直未能如愿。”
江城海会意:“你是想让我帮你引荐一下?”
“能引荐,当然最好,如果周老爷子确实不便,倒也没什么,能知道你们两位的看法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