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秘密如此珍贵,以至于他如果说大声一点满天神魔都会偷听,
“我会陪你到死亡的尽头”
“所以他给你造了个什么梦?你不会梦见苏晓蔷了吧!”夏弥瞪眼,“都说初恋是朱砂痣,你和她还在藕断丝连?”
“什么话,师妹,你这是什么话!我和人家苏晓蔷清清白白压根儿都算不上一根怎么就藕断丝连了?”路明非吹胡子瞪眼,“再说就算当初我们差点就能发展点什么,那屠格涅夫不还在他那个《初恋》诗集里写了人不是植物不可能岁岁茂茂嘛,哪儿能过一年又死灰复燃一次的?”
路明非脸红得跟关公似的,左顾右盼
客房里的灯原本就旖旎,此刻他们近在咫尺,路明非甚至能嗅到夏弥呼出的冷冷的香气
路明非喉结滚动眼睛不自主就往被子被掖紧的缝隙看过去,虽然什么都没看到却还是有些口干舌燥
夏弥噗嗤没忍住笑出了声,纤细的小腿曲着交叠在身下,双手撑着床榻支起上半身
只是这会儿谁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气氛居然一时有些尴尬
夏弥害羞地往后躲了躲,还想用两只小手来遮脸,却被路明非一把握住了手腕
“这可有人证的哈,今天晚上我接触的异性除了你就只有樱小姐和猛鬼众的龙马了”路明非淡定自若,“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路明非从不在外面拈花惹草”
路明非认得那件衣服,去年冬天昂热邀请他一起去芝加哥参加拍卖会的时候学院大出血订制的好货,
袖口的纽扣是黄金的,领子里一直放着冷冰冰的金属领撑路明非和楚子航都各有一套一样的,衬衫燕尾服和名表,拍卖会结束后诺玛给他们发了邮件说不用还回去了,因为原本就是按着他们俩的身材订的,还回去也不知道给谁用
女孩用手指擦过朱砂般红艳的双唇,还有些可爱的眉眼不知道怎么的就流露出几丝妩媚
路明非张张嘴,他意识到夏弥为什么不让他转过来偷看了,因为她穿的根本不是什么短裙,而是从行李箱里随便翻出来的男士衬衫
“你不要总在我面前提那个小哑巴嘛师兄……”如紧绷的琴弦突然断开,夏弥以轻快伪装的甲胄在此时悄然碎开,女孩简直像是要哭出来了,她的声音变得委屈,眼眶发红,牙齿轻咬下唇,蜷缩起来就像一只在外面被欺负了之后跑回家里寻求安慰的小猫
少女的呼吸温暖湿润,落在路明非耳根让他觉得心里都在发痒,像是猫儿在挠
“师兄你知道吗我跟师姐说我可以和她一起分享你的人生,师姐说这样对我太残忍了,我说没关系你有那么伟大的灵魂,你理应可以去爱很多人”夏弥抽了抽鼻子,眼眶通红,
“我们从没有玩到很晚好不好,不信你问师姐”夏弥嘟嘟嘴说
“师妹你别哭,我以后不会再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