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出手,就必要玩儿点儿邪的才行。”
“为此,抓人杀人,你,不能掣我的肘。”
“非要是顾全什么名声,讲什么道义秩序,那,呵呵,你趁早换人,我干不来。”
“俗话儿讲的好哇,急事急办,是急从权嘛。”
“欲成大事,必有取舍。”
“咱不能是两头儿都想占,什么都想要吧?”
“非常之时,非常之事,务必非常之手段。”
“为这二十万石粮食,我老马这些年在南边儿攒的交情脸皮,这次,老子也全不要了,彻底来回狠的。”
“那你在后面儿,可就得给我兜住喽。”
“别回头儿你一翻脸,我这死不死的是小,关键是筹粮这事儿,可就.”
马为民处,话已甚是委婉。
所言,无非是要人要权,欲要蛮干。
为凑粮草,豁出去,准备是拿豪门大族,富绅巨贾们下手了。
对此,萧靖川实际亦早有预料。
其既是这般紧要关头,敢启用他马为民来主持筹粮事,那,人手放下去,会出什么后果,他自亦掂量得出轻重。
遂,并不拖泥,萧靖川斩钉截铁回。
“明白!”
“老马,你呀,就放心大胆的干。”
“正所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我既敢用你,就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眼下,一切以阻击抗敌为先。”
“剩下的事儿,那都是后话了。”
“而且,我萧某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出去了,你马为民,就是我萧靖川。”
“你个老小子,这两月里,就是把天给老子捅破了,天塌下来,自也有我萧靖川给你顶着。”
萧言笃定,不消多辨。
听及,马为民彻底叹服,无需再议也。
“行!”
“行啊,有你老弟这句话,咱老马便再没什么好说的了。”
“咱呐,事儿上见!”
“二十万石粮食,两个月,我马为民用人头给你担保。”
“旦要是缺你一斤,少你一两,那老子这颗人头,就是你哒!”
老马纳状,爷们儿姿容。
瞧势,萧靖川开怀大笑起。
“哈哈哈哈,好,好哇!”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来,正好,趁着这席面儿还没撤,权当是我提前给你老马庆功啦。”
“来,进堂,咱哥俩好好喝上一杯。”
豪气干云,一拍即合。
萧靖川敞着嗓子,拍手欲邀马为民复再进堂畅饮。
可此节口,反瞧老马去,却似瞬时变了个人一般,板正姿容,忽就正经面色。
“诶,算了。”抬手作止。
“咱哥俩,玩儿归玩儿,闹归闹。”
“平素里,我老马是大咧咧,人前呢,好开个玩笑,吃酒耍浑的。”
“但,那是没正型儿的时候。”
“眼下,既领了这么要紧的差事挂身,我呀,就必须严肃对待。”
“二十万石呐”登然,其又一声长叹。
“现在,我这眼珠子里,来,你瞧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