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瞧我马为民一身江湖气,肚子里没八两墨,可这戏台上的戏文,我可是还真就没少听啊。”
“自古以来,拥兵自重,功高盖主之人.,大多可都没什么好下场!”
“功成事后,怕就怕在那朝中奸佞怀恨在心,秋后算账。”
“到时,军权旁落,主上猜忌.”
“呵呵,是人走茶凉,天底下唯独就是没这卖后悔药儿的地方。”
“你靖国公,不得不早作防备呀”
老马肺腑,这番话可谓情真意切了。
但闻此,萧靖川却摆就一副无所谓之姿容。
非但无多顾虑,反倒开怀一笑。
“哈哈哈哈哈”
“算我的账?!”仰面指苍穹,眸带厉色起。
“今儿不给他曾纪留脸,就是没想着叫他们还有以后!”
“马为民,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跟老子这儿装不懂?!”
回瞧,复盯老马脸上。
马为民整个怔住,一时无从接对。
“呵,行啦,该让你瞧的,也都瞧了。”
“不过一场戏罢了。”
“接下来我要同你讲的,才是个正经事儿!”
峰回路转,萧靖川猛是把话再就起了头儿。
闻去,老马一时猜度不准,踟蹰难接。
“呃,不,不”
“你,到底几个意思?”马含糊应。
挨近一步,萧下猛料。
“呵呵,事已至此,那,我就跟你明说了吧。”
“我萧靖川自幼胸怀鸿志。”
“大明朝苟延残喘到如今,已是风雨飘摇,早就命悬一线矣。”
“天下疆土,两京一十三省,十不存三。”
“个州省府县,私自为政,于外,闯贼建奴势大。”
“于内,又兼官僚腐败,国库空虚,是党争剧烈。”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连年天灾,狼烟遍地,是民不聊生”
“马为民,你好好想想,这样的大明,这样的朝廷,还有得救吗?!”
萧郎一番慨叹,抛出最后之议。
闻是,马为民瞳孔微缩,不急接言。
“老弟,你接着说。”马稳当一句。
“我萧靖川自举势之初,便一直有心积蓄力量,培养部下。”
“所图,乃是那敢叫日月换新颜!”
“马大哥,听明白没有?”
“现在,我就要你一句话。”
“到底敢不敢跟老子好好大干一场?!”
“风里雨里,脚下两脚泥,身前一盏灯,胸中一团火!”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又岂肯郁郁久居人下!”
萧郎终吐心中块垒,和盘托出。
语罢,马为民不备,愕然中透着股子兴奋。
“你!你!”
老马结口,下意识往后就要缩步。
不料,萧将激进争取,上前一把死抓在他腕口上。
“老马,我萧某自牢里救你出来,一力举荐担保,就是早存了拉你入伙的打算。”
“朝廷那边儿,纵你要回心转意,人家也不会放过你。”
“与其如此,不如捣他个天翻地覆。”
“